神識應之,已然不見其餘兩人蹤跡,楚寧月索袍袖一捲,將此為首之人帶起,飛回水榭涼亭之。
樓牧遙此時尚未撤去劍陣,因為其擔心對方有調虎離山之計,此刻眼見楚寧月迴歸,且手中提著一人,方才放下心來。
楚寧月隨手一丟,便如同丟一堆垃圾一般,將毫無反抗之力的來人,丟在樓牧遙前。此時此人被氣機鎮,雙足經脈以及氣海被破,實力跌落至七八品。
如今只能任人宰割,便連自盡的權力也沒有。
“說吧,何人派你前來?”
楚寧月淡淡開口,但卻知曉此人多半不會配合,否則方才被擒之時,也不會想要當場自盡。而楚寧月素來偏向正道,不會對世俗之人施展搜魂之,所以若對方拒不吐實,也會到棘手。
話音落定,楚寧月心念一,稍稍解開一威制,讓對方得以開口。不過為了防止對方咬舌,這制開得不大,使得對方的聲音,有些....
“奧殺奧嘎,時聽準便!”
果然,對方拒不吐實,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楚寧月對此並不意外,此刻向樓牧遙,傳音道:
“我著實不擅供,書山可有相應之法?”
樓牧遙聞言一愣,心道我書山乃天下正宗,怎麼會去研究供這等數?不過見發問者,乃是自己眼中的救星東方雲火,所以便也釋然。
極力回想起,自己家族之中,那位刑堂長老,是如何問旁人秘的。
奈何,樓牧遙只是旁系之人,沒有機會過多接刑堂長老,否則決計沒有機會,完整地站在此。所以,苦思無果,無奈搖頭。
楚寧月著此結果,心中無奈,但卻知曉,一個人可能不怕死,但卻無法抗拒生存本能帶來的。
也就是說,讓其於生死邊緣徘徊,週而復始,要比一味的攻堅,更為有效,這便如同釣魚一般,需要鬆弛有度。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似正道,但急之下,也別無他法。
心念一,氣機威再出,樓牧遙只覺周一陣寒意襲來,心中說不出的牴。下一刻,便見地面之上的男子,周開始搐。
楚寧月的確不擅供,雖然從旁人那裡聽到過說法,但實踐起來,卻缺經驗。此刻乃是不斷控制氣機鎮,要對方在窒息之間,不斷徘徊,驗生死邊緣。
但因為出手太快,所以讓此人不斷搐。
十息過後,楚寧月撤手,而雖然全程沒有接過地面之上的男子,一旁的樓牧遙卻也能夠確定,此男子搐的原因,乃是眼前之人了手腳。
這一刻,樓牧遙的花痴屬,方才稍稍褪去,第一次開始覺得眼前的黑公子,有些可怕。
但隨即,這種念頭便煙消雲散,因為告訴自己,對方不是敵人,乃是助力,既然是助力,那他對敵人殘忍,便是對自己仁慈了。
“說出指使之人,你便可安然離去,不必此反覆。”
楚寧月淡淡開口,再度問,一幅鎮定自若,視眼前之人命如草芥的模樣。但實際上,心中卻有些無奈,因為能夠覺到,眼前之人生機已散,若再消磨下去,必死無疑。
雖然斬殺此人,自己並不會覺得過分,可是自己想要的線索,對方還沒有吐出,而且這種死法,也未免有些太過....
“不能...不..”
地面之上的男子,口中呢喃出聲,似是最後的掙扎。因為他此刻在生死之間徘徊,已然有些神志不清,意志力迅速流逝。
楚寧月眼見此人仍舊不肯開口,黔驢技窮之下,只得故技重施,再度催威。不過這一次,沒有經歷十息,只是三息過後,便已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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