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腦,眼前景換星移,楚寧月被強行拉自識海,神識化。
識海之中,平靜如常,孤島之上,黑袍人影再度浮現,負手而立。方才傳音,顯然便是對方所為。
“你果然沒事。”
楚寧月淡淡開口,但心中卻有一欣然,見盟友未死,多有些放心。
“我自是無事,但楚道友馬上便會有事。”
“嗯?”
白離山不愧是白離山,只需短短一句,便讓楚寧月的欣然,煙消雲散。此時一聲輕疑,已帶了幾分不悅。
“方才那人,經由一番問,說出答案,楚道友是否信以為真?”
聽到他如此說,楚寧月明白對方是何意,於是搖了搖頭道:
“並未盡信。”
“嗯,孺子...”
白離山下意識開口,老神在在,但三字剛出,便覺到一寒意,於是立即轉口道:
“是了,那人固然說得不是假話,但他所認為的真相,卻未必一定是真相。說謊的上乘境界,便是編織出的謊言,無懈可擊到連自己也騙過。
既能騙過自己,略施手段之下,自然也能騙過旁人,是謂死間之。”
楚寧月稍作沉,而後開口:
“你認為,那三人不會是風鳴院之人?”
“風鳴院孱弱,並無此實力,此時重寶皆在五院大比之上,暗子皆在外院。可這三人,無論年紀還是實力,都與外院之人對不上,以風鳴院如今的勢力,也請不來這樣的戰力助拳。
嗯,楚道友可能還不知道,那被你擒抓之人,之所以能夠以武學突破五品桎梏,達到四品層次,並非其功法特殊,而是其本曾是四品,如今不過是墮了境。”
聽到白離山如此肯定,楚寧月心生疑,但在這識海空間之,其心思皆瞞不過白離山,於是未等其開口,後者便主解釋道:
“我並非認得此人,只是對於此界武者氣息,瞭解得更多一些。墮境的四品,價定然也會超出五品極境,這樣的外援,如今的風鳴院負擔不起。
更何況,南宮歸元心思縝,此時有外敵刺殺書山來使,正是他表現的最佳時機。書山之人死於四院駐地,固然可以引禍四院,但風鳴院同樣難辭其咎。
而即便四院因此被削弱,風鳴院自實力,卻也不會增長,只是了四院威脅,反而會讓其直接面對城主府。
所以我若是南宮歸元,此時好書山來使尚且不及,怎會暗中殺?若能好書山上使,不但能夠制四院,更可讓風鳴實力提升,何樂而不為?”
白離山話音落定,對於自己的分析很是滿意,稍稍舒展了一下筋骨,算是沉睡許久之後,宣示迴歸。
只是他這一番話,說得太過肯定,反而讓楚寧月不願盡信,甚至疑起他的立場來。
因為在楚寧月看來,對方真正甦醒的時間是在不久之前,這個不久,不足以瞭解到如此多的資訊。除非,他很早之前便已甦醒,卻一直在識海之裝死,嘗試獲取更多資訊。
這樣做,自是一種謹慎,但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信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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