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方雲火能夠管得住父親遇刺之事,卻管不了風鳴院與南宮家的家事。有一些問題,必須自己解決,不能事事勞煩於他。
“嗯。”
楚寧月輕應一聲,走到寒床之前,一隻手搭在南宮歸元脈門之上。看似是在診脈,實則卻是以神識,掃對方周,判斷其傷勢程度。
南宮歸元口,的確有一道致命劍傷,傷可骨,但卻偏離了心脈一分。而他的狀況,也誠如南宮霞所說,外傷可愈,傷難救。
南宮歸元,似乎有一道異種真氣,正在與其本氣息相互消磨,不分上下。
自己若以修士氣機注,固然可以強行鎮兩真氣,但如此一來,此消彼長,定會讓南宮歸元一功法盡廢。甚至此後,素質比尋常人更差。
而若自己注的氣機,不足以鎮兩真氣,便可能會打破兩種真氣,如今微弱的平衡。固然有可能讓南宮歸元本真氣,戰勝異種真氣,但也可能反其道而行之。
這一點,楚寧月並沒有經驗,至沒有施加氣機力,於武者上的經驗,不敢貿然嘗試。
不過,雖然沒有,有一個人卻肯定有。
於是,其識海傳音道:
“白道友定然知道其中分寸,若是由你手,此人是否可救?”
聽到楚寧月的傳音,白離山再一次將楚寧月,強行拉識海之中,以化相見。但此時,面上卻帶著一不悅,笑問道:
“你為何覺得,我會出手救此人命?”
楚寧月並未生氣,因為知道,對方既然只問為何要救,而不是如何救,便說明他的確有辦法救南宮歸元。既如此,便有得談。
料下一刻,白離山先行怒。
“此事沒得談!你真以我是聖母心發作,路邊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會出手?”
白離山極失態,如此反常,讓楚寧月意識到了不對,開始回想起,當日他出手施救楚紅瀟之後,祁如清的便迅速衰老的一幕。
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出手的話,要付出什麼代價?”
但這一次,白離山似乎沒有看穿楚寧月的心思,或是說自己先了心神,無心去看破。此時冷哼一聲,擺手道:
“你想也別想,且不說這等傷勢,本不配我出手,便是配,我也不會浪費力在此人上。”
說罷,白離山又一次,強行將楚寧月丟出了自己的識海,更是暫時斬斷了與之間的聯絡,使得後者一陣無語。但沉半息過後,心中多也猜到了什麼。
知道白離山出手救人,必定存在某種代價。
其實自己也只是想要問問他,如何以修士氣機,鎮武者真氣,而不傷害武者本修為。既然白離山已經斬斷了與自己的聯絡,無法傳音於他,索便也不再自討沒趣。
自己識之人中,也不是隻有他一人,懂得此法。
“這傷勢我的確有辦法,但卻沒有十足把握讓南宮學丞痊癒。若我全力出手,南宮學丞必能甦醒,但一功法必廢,可若我不全力出手,南宮學丞便只有五可能痊癒。
所以,我需要去找一個人,提升幾可能。”
楚寧月著一臉期待的南宮霞,輕嘆一聲,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南宮霞,則是頗為驚喜,似乎早已忘了楚寧月最初提出檢視傷勢的理由,並不是出手救治父親,而是找尋兇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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