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吧。”
見樓玉衡未主醒轉,諸葛亦未甦醒,此地仍是僵局,楚寧月傳音側,做出判斷。
但此時,心中卻也明白了楚紅瀟為何不在此地。
先前秋風苑中,看到白離山假扮祁如清,被人施加了化相之。如今風鳴院中,能夠對其施展此的,便只剩下楚紅瀟一人。
所以,白離山應該是事先知會了楚紅瀟,避免與穆清遠撞上,所以不在此,也在理之。
穆清遠雖不知楚寧月這一遭,意義何在,但卻不甚在意,再度隨著楚寧月飛出水榭,行出四院駐地。
此刻心中所想,其實十分簡單,便是祁如清方才下了逐客令,定是希自己與楚寧月不要出現在秋風苑,或者說不要干預他的行事。
所以,只要自己一直陪著楚寧月,無論去到哪裡,去做什麼,都算是配合祁如清行事。這樣,便也足夠了。
“接下來去哪裡?”
對於穆清遠的冷靜,楚寧月心中不解,但對方如此配合,當然也樂得輕鬆。接下來,自己的確還有一件事,需要穆清遠協助,那便是南宮歸元的傷勢。
不多時,兩人出現在問賢堂外,沒有立即進其中。因為問賢堂此時,已被風鳴院高層所充斥,並無的間隙。
雖然楚寧月知道,真正的南宮歸元並不在此,而是在其廂房暗道之中。可是,暗道的口,還需要問過南宮霞,方可告知旁人。
這一點,畢竟是南宮家的秘,即便穆清遠此行是為了協助自己,也不可貿然前往,這是對南宮霞的尊者。
更何況....
哎..
自己是真的不記得口在哪裡....
“在等什麼?”
穆清遠對於此行目的不興趣,所以也懶得思考太多,便直接發問。
“以你我如今份,若現人前,必定惹來一堆麻煩,所以要等這些人離開。”
傳音之間,楚寧月有些無奈,因為亦不能確定,這些人要何時才肯離去,於是便催神識,朝著院中聽去。
可剛剛催神識,穿問賢堂外設定的低階隔音陣法,便聽到了一聲咆哮...
“南宮學丞才剛剛遇刺,你們這些人便迫不及待了麼?!”
說話之人,正是在場之人中,最不該出聲反駁之人。因為這學丞之位,本該就是他的,可他如今偏偏要維護南宮歸元。
“司徒兄此言差矣,如今乃多事之秋,風鳴院局勢不穩。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南宮學丞昏迷不醒,我等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
平日裡見風使舵,早已暗中投靠天啟四院的四名博士,如今開口頗有底氣,好似篤定南宮歸元,一定無法甦醒一般。
他們這番態度,這種宮的手段,讓本就怒火中燒的司徒奇,心中更加懷疑,南宮歸元遇刺之事,與這些人有關。
反倒是平日裡,與南宮家走得最近的董博士,如今一言不發,沉默良久,倒顯得司徒奇此舉有些誇張,孤立無援。
“風鳴院早有舊制,山長不在祭酒代之,祭酒不在司業為之,司業不在學丞替之,而若學丞不在....遇事便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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