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穆姑娘出天啟院,擅長幻陣之法,故而在我上留下小型幻陣,讓你等以為我是柳瘟,藉此引出幕後之人。”
但卻知道,穆清遠所施展的並非幻陣,而是那一柄秋水無痕劍,自己變柳瘟的模樣,也不是對眾人施展了印訣,而是自己所用的化相之。
不過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有的道理。
“那...為何是柳瘟?”
司徒奇對於這番說辭,半信半疑,他同樣出自書山,知曉書山之中派系繁多,奇人異士不。而天啟院,又是曾經的五院之首,專司奇門遁法,醫卜星象,五行數。
所以這兩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並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這兩人不該認識柳瘟,所以是如何會想到偽裝柳瘟的?
穆清遠面上毫無聲,此時只是向楚寧月,顯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並沒有提前準備,此刻只能讓楚寧月隨機應變。
好在楚寧月幻化柳瘟,乃是主行事,所以提前有所準備。此刻不過是將原因,換個說法說出,到也不難。
“柳瘟是山長弟子,與司徒博士關係特殊,此時人人皆知,但其在風鳴院中則是默默無聞。我選此人贏下方進,取而代之,司徒博士自可輕易善後,不會徒增麻煩。”
說話間,楚寧月頗為自然,儘管最初的想法並非如此,但此刻卻說得不風,在司徒奇聽來也有幾分道理。
而就在司徒奇短暫沉思之際,穆清遠面上默不作聲,實則暗中傳音楚寧月道:
“你我行之事,存在一些麻煩,因此需要一名應,此人需要有一定權力,能支開眾人,所以司徒奇正是最佳人選。”
“但我無法確定,此人是否可信。”
是了,楚寧月同樣有著自己的考量,司徒奇對風鳴院固然忠誠,但對南宮家卻未必如此。更何況,南宮霞提到南宮歸元遇刺之前,曾經與人在暗道之中爭執。
而自己又曾撞破司徒奇、李相容等三人,在室之中相會。
雖然至今無法確認,當時那遁走的二號就是南宮歸元,但至可以確定,他們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因此在南宮霞選擇沉默,未將此事細節告知旁人的況下,自己是否要將事和盤托出,尚需考慮。
如果司徒奇沒有問題,那自然會為最大的助力,可若他便是那個與南宮歸元爭執之人...那麼自己這樣做,無疑是害了南宮霞命。
“那便告知一半。”
穆清遠傳音落定,司徒奇亦自沉思之中恢復過來,此時對於兩人所言,信了七分,而最後三分疑,便在此事之上...
“可當時,東方公子昏迷不醒...”
“此事是我疏忽,我本想生擒方進,卻低估了其實力,不得不全力出手,因此落得兩敗俱傷之境。不過我可以確定,方進即便沒有當場昏迷,也決計沒有行能力,不可能發寒門之。”
楚寧月隨機應變,給出的資訊,正是司徒奇心中最為疑之。他當然知道,方進沒有發寒門之的機會,因為眾人趕到之時,他已武脈盡廢,口不能言。
但由此卻可以看出,東方雲火所言非虛。
“因此眼下線索有二,其一是南宮學丞遇刺的線索,其二便是何人發寒門之。”
穆清遠點出正題,楚寧月趁熱打鐵,領會其心意。
“所以需要兵分兩路,我與穆姑娘暗查南宮學丞遇刺之事,而司徒博士則調查是何人發了寒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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