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霞為匿形行蹤,自是不敢只憑武道法,一路以遁而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院一別院之外。
此別院,頗為雅緻,中花草無數,滿是生機,與破敗的秋風苑鮮明對比。
院落之中,一名學究打扮的老者,此時徘徊於林間,腳步頗為緩慢,似是閒庭信步,但眉宇之間,卻帶著一探尋。
“是他?”
半空之中,楚寧月與穆清遠一路尾隨而來,此刻自然也看到了院中之人。楚寧月不想起,自己作為柳瘟剛剛甦醒之時,的確是見過此人。
只不過,這老者當日一言不發,所行所舉,皆是跟風順勢,所以被自己輕易忽略。卻想不到,南宮霞今日要見的人,竟是他。
也是,看上去越不起眼,反而能夠說明此人藏得越深,越不普通。
南宮霞落在院外,此時改遁為武道輕功,飛院牆。這樣做,自是不想暴修士手段,且多留一個心思。
然而其剛剛落地,院中踱步的老者,便停下了腳步,沉聲開口道:
“何人擅闖?”
南宮霞聞言,心下一驚,因為這老者在臺面之上的修為,只有六品左右,且因為常年荒廢武道,其實力要低於一般的六品。
這樣的人,豈會將自己發現得如此輕鬆?
莫非,他與父親一樣,皆在藏拙?
“易博士,是我。”
既已被發現,便沒有必要藏,因為自己今日之行,註定要與眼前之人集,不可避免,藏頭尾反而落了下乘。
聽到南宮霞的話,老者微微一頓,目微變,面上立時浮現出一抹假笑,迎上前道:
“南宮小姐不在問賢堂守著學丞,為何會來我這裡啊?”
眼見老者刻意寒暄,裝作陌生,南宮霞決定單刀直,不做拖延,於是開口之間,便是一句...
“易伯伯,此沒有外人。”
一聲伯伯耳,易莫名面上不聲,卻是一時語塞。半息過後,方才接著開口,繼續裝傻充愣:
“南宮小姐,你這是....?”
見對方繼續搪塞,南宮霞眉頭微皺,思忖過後,一語誅心:
“易伯伯,我當日親眼見到你與父親在道之中爭吵,我想知道那日的真相。”
南宮霞此舉,無異於以做餌,眼前之人上鉤。若他的確有問題,藏了實力,或者與謀害父親有關,那麼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在風鳴院之人眼中,自己的實力很是一般,如若眼前之人襲出手,定有八把握,擊殺自己。
所以,自己願意給他這個機會,一旦試探功,便可省去許多麻煩,直奔主題真相。
不過,南宮霞此言,始終以詐為主,因為南宮歸元並沒有告訴,當日會的老友,便是眼前這位易伯伯。
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全系父親要自己暗查此人,聯想之下,也能得到一些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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