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沉默之間,相對無言,隨著南宮霞一聲嗔怒,打破此間沉默。懷春,如今恍然大悟,想到自己方才的舉止,頓無地自容,只想趕離開此地。
於是一聲過後,南宮霞轉便走,施展遁迅速離去。因為眼前的兩人,如果並不相識,而是一人假扮另一人的話,方才見面就已經手。
可兩人只是對視,卻沒有出手,這就說明這兩人相識。
至於究竟東方雲火與年楚是不是同一個人,是誰假扮了誰,還是本就如此,此刻的南宮霞已經無心思考。
“你方才對說了什麼?”
目送南宮霞離去,縱使楚寧月對於方面頗為木訥,如今也是看出了幾分端倪,轉向楚紅瀟,同時開口。
“這個嘛,倒是要問你自己了,你和...究竟是什麼關係?”
楚紅瀟不答反問,一臉好奇,方才已經看出南宮霞對楚有意,卻不知這位楚作何想。這在看來,十分有趣,值得深究。
“此算是我半個記名弟子,所以你莫要戲弄於。”
是了,在楚寧月看來,南宮霞的反常,定是因為眼前之人說了什麼。而據對楚紅瀟的瞭解,對方多半是藉著楚的份,戲弄了南宮霞一番。
此事日後若有機會,解釋一番便是,無傷大雅。
“我方才喚師姐,應得可是十分自然,想來你們平時也是這般稱呼的。你確定,只是記名弟子麼?”
楚紅瀟開口之間,雙眼微眯,此時饒有興致,倒不是問什麼,而是單純好奇。尤其是在知曉,楚寧月真實份的況下,很難不去好奇,兩之間的關係。
“掩人耳目的稱呼而已。”
“哦?”
楚紅瀟還想再問,但楚寧月卻已經沒了耐心,著實想不通,為何楚紅瀟會對南宮霞如此興趣。揮手之間,打斷了對方的發問,搶先一步道:
“好了,還是說回正事,蓑人在哪裡?”
見楚寧月似乎真的對南宮霞無意,而並非是刻意轉移話題,楚紅瀟嘖嘖稱奇,了南宮霞離去的方向一眼,心中有些好奇他日這丫頭知道真相,不知會如何想如何做。
這隻怕會是楚寧月一個藏的麻煩。
雖說這麻煩,自己可以用幾句話解決,讓對方長痛不如短痛。但這畢竟是楚寧月的私事,自己這局外者,最好還是不要捲其,安心吃瓜看戲便是。
於是楚紅瀟不再糾結此事,而是轉言道:
“喏,人一直在裡面從未離開,像是在等什麼人。”
“等人?”
楚寧月聞言雙目微凝,想到剛剛離去的南宮霞,心想對方如今,應該陪著南宮歸元才是,怎會輕易來問賢堂?
莫不是這蓑人所等之人,其實便是南宮霞,或者說是南宮歸元?
“若是如此,此多半會去而復返,要等一等麼?”
“不必,直接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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