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山谷,一陣咆哮之聲隨即而來,楚寧月知曉,公孫諾並未說謊。
但,此地的地形對於尋常武者來說,的確棘手。
因為這盆地環環相扣,低外高。
若是尋常武者來此,必定要環環繞下,足足繞行此山十餘周,方才能夠下得中央。
因為這每一環相差的高度皆是不俗,且滿是荊棘倒刺,難以立足。
在這種環境之下,那些之力強橫的猛,便可越倒刺,四面夾攻。
而尋常武者,則會到地勢影響,在狹長通路之上,難以施展,束手束腳。
然而,自己並非武者,而是修士,此地又沒有空陣法,自然不必走“尋常路”。
心念一,便故技重施,在一眾趕來的猛嘶吼聲中,帶著兩人迅速躍下山谷。
“嗯?”
然而就在其躍下之際,口中忽然輕疑一聲,因為察覺到了一怪異。
自己施展遁,帶著兩人躍出的那一刻,有著一遲滯之,彷彿跌泥潭一般。
而還未及其細想,眼前的事實,便證明了方才並非錯覺。
因為以的遁,這山谷的高度,半息時間足以達到中心泉水。
可是如今,仍在半空。
“這裡有些古怪。”
穆清遠同樣發現了問題所在,準確地說,在此地,知到了如同花海一般無二的氣機。
而那花海,便是任由如何施展遁,一路向前,卻始終找不到盡頭,最終無法寸進。
如今一躍之下,同樣如此。
至於公孫諾,他從未見過如此狀況,不過風鳴院山長應有的城府與心,讓他尚能保持鎮定。
見遁法下沉數久,卻仍不落地,楚寧月暗歎一聲,打消了此念頭。
徑直朝著一旁落去。
果然,只要遁法不再向下,便不會到此種氣機影響,三人很快便出現在了一旁的窄路山道之上。
而楚寧月的遁法,也並非全然無用,至省去了十之七八的時間,如今距離山谷中心地帶,只剩兩。
而這最後兩,分明只有十餘丈高度,可是遁法卻無法穿分毫。
但不知是否是因為靠近中心地帶的緣故,此也沒有猛環伺,只有數個深不見底的山。
“眼下遁無用,看來只能走下去了。”
聽到楚寧月的話,穆清遠向下層,目測出十餘丈的距離後,有些想要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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