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耳，楚寧月微微一愣，陷短暫沉默之中。
這個問題，不是沒有想過對策，但憑藉的說謊能力，一時之間還真難編排出什麼合理的理由。
無外乎，咬死絕無此事，拒不承認而已。
如今天已夜，且剛剛夜，距離黎明時分的神識衝擊，還有很長的時間。
“若是此刻....”
就在此時，楚寧月心思流轉，起了一歪念。
若是此刻，能有什麼外力介，給自己更多的思考時間，那便好了。
然而心念剛至，空間之中便有一陣嗡鳴之聲，自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嗡...”
聲出同時，穆清遠面微變，但並非修士的，神識之力終歸不足。
面對此等神識衝擊，無法抵擋，只是憑藉意志撐了半息，便一聲悶哼，陷昏睡。
“嗯？”
這一次，楚寧月清晰覺到，嗡鳴聲響起之時，自己沒有到毫影響。
不似先前那般，會有輕微的暈厥之。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一次的時間，提前了...
準確說，是與自己的心念有關？
怎麼會...
自己怎會忽然能夠控制此地由夜轉日之時的神識衝擊？
它怎會自己的心念影響？
楚寧月陷短暫沉思之後，想到了一個可能。
白離山。
是了，先前白離山曾以自己的，嘗試坐收劫雲與此間神秘大陣的漁翁之利。
而當時天空之上，的確有銀白華凝聚，追逐劫雲之後，吞噬此片天空。
如今看來，興許是白離山功了些許，掌控了部分陣法。
他雖然沉睡，但當時他畢竟是借用自己的，所以自己或許在不知的況下，可以發陣法的某種變化。
就例如，剛才心生歪念，大陣便真的發出了神識衝擊。
若是這樣，自己是否能夠憑藉大陣，離開此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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