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當真沒有楚寧月此人麼？”
穆清遠輕聲開口的同時，低頭打量自，卻發現自己如今的，與以往施展秋水鏡心訣時不同。
往日施展，自己並無實，乃虛無縹緲之存在，因此可以一念暢通無阻。
可是自己剛剛已然試過，於此境之中，無法一念而行，因為自己已有實。
不過，這實看上去，只是一名樣貌平平的鄰家姐妹，故而不會引起什麼額外關注。
“姑娘或許可以下山，至平頂村詢問一二，或許會有線索。”
山門守衛中，較為年長的一人，此時沉聲開口，並沒有出手趕人。
這全然是因為，如今宗門落敗，一日不如一日，所以他們不得不廣結善緣。
否則以丹青天下的鐵律——世俗凡人如螻蟻，他們豈會對一個凡人，如此客氣。
若是換做其他宗門，此刻怕是早已揮手趕人，甚至覺得穆清遠十分可疑，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也只能如此了。”
輕聲開口的同時，穆清遠轉沿著石階下山，看上去沒有一留。
因為很清楚，以常規手段，自己今日無法進山門。
而眼下自己的狀況，與以往不同，也需先行確認，這能夠發揮出幾戰力。
至於山門...
正門不得，那便自山岩而上，倒要看看這破敗山門，佈防如何細。
兩名山門守衛，目送穆清遠離去，對於此並無太多在意。因為兩人先前已經探查過，此並非修士，只是普通凡人。
而之所以能夠找來此，登上此山，多半是因為其有幾分武道息。
不過這武道，卻非修行武道，而是世俗武者之道，因此無論此實力如何，解決也只是一念而已。
...
下山之路雖平平無奇，但這青石階卻足有萬階，穆清遠一路而下，從未回頭，因為知曉此山門，多半與楚寧月有關。
而楚寧月是修士，此之人，則多半也是如此，那便有神識加。
興許那兩名山門守衛，如今正以神識窺探自己，自己現在還不能做出反常舉，至也要徹底走下此山。
半個時辰匆匆而過，穆清遠終於離開此山，回去，只見山中煙霧繚繞，尋常人多半難以尋到山門。
而那兩人看自己的眼神中，並無驚奇之意，也就是說在他們看來，自己能夠找到山門，合合理。
故而這，定然不是普通凡人。
穆清遠尋到一小溪，以溪水看清自己如今樣貌，著實平平無奇，且一路風塵僕僕，灰頭土臉。
但興許正是因為這風塵僕僕，所以看上去更像是來找人投奔，那兩人方才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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