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住兩安全,要麼是兩自價值夠重,要麼便是自己實力夠強。
強到旁人忌憚。
...
“此事若是換做執劍長老,他會如何理?”
終於,穆清遠還是問出了這一句話,很想知道,面對今日之事,鍾萬壑會採取什麼行。
這關係到,此人心如何,日後相起來,自己要如何行事。
“哈哈哈,這你倒是多慮了。”
料方顯哈哈大笑,好似這個問題很是稽,笑聲過後,方才解釋道:
“臭老頭煉有一門秘,名為虛神劍,能可斬人部分記憶片段,所以若是臭老頭遇到這事兒...
那三人頂多是昏睡三日,其後便會忘了今夜發生之事,本不會出去說。”
“掌教可知此事?”
聽到穆清遠這樣問,方顯大抵明白了自己這新師妹的心,笑著開口道:
“自是不知,若非我親驗過這虛神劍,殘宮上下怕是無人知曉。
所以說,這虛神劍怕也是執劍長老傳承秘法,一脈單傳,師妹若是想學,便只能接了臭老頭的缽和責任。”
穆清遠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沒想到,玄丹境修士竟已有斬去旁人記憶的秘法,實在匪夷所思。
不過並不知道,這虛神劍並不是玄丹秘,便是鍾萬壑施展起來,也是限制極多,本無法隨心所。
“好了,師妹便在此稍後片刻,這些髒活便給師兄理,一炷香後在此頭,一起去找臭老頭覆命。”
方顯看了看地面上殘破的,又看了看穆清遠一嶄新的灰白道袍,月傾瀉而下,照在其容之上...
方顯絕不忍心這樣的人,沾染了汙濁。
畢竟他的心,乃是放浪子,最喜人酒,雖然已心屬一人,但卻與那人天人永隔。
從此遊世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
沾亦無妨,蜉蝣心不在。
目送方顯離去,穆清遠靜坐調息,方才手行雲流水,看似碾柳姓修,實則卻是對方大意所致。
而清楚,今夜之事只是過場,明日清晨方是大難。
若不解決了明日的回溯,便無法破開迴圈,無論今日發生何事,都只是虛幻一場,過眼雲煙。
不多時,其已調息完畢,眼底卻浮現出一異。
方才作調息狀,實則是想引出某些人,但如今周圍無聲無息,讓計劃落空。
而之所以心生此念,則是因為發現了一個眾人沒有發現的問題,或者說是已經發現,但卻沒有注意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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