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四世。”
“啊？”
楚寧月一聲驚呼，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好似一時之間了些什麼東西，但卻又說不出。
“沒有第四世，因為我們甦醒之後，發現自己不在雲中鏡，不在雲上城，而是在...
殘宮。
我們出來了，莫名其妙。”
“那位柳姑娘呢？既然是一場夢，夢醒之後去了哪裡？”
楚寧月的話，在此刻顯得有些天真，卻不知是真的天真，還是不忍拆穿真相。
“沒有柳姑娘，我們甦醒之後，從同門口中得知，我們是被宗門長老所救，蹟廢墟之只有我們兩人，再無旁人了。
自那之後，塵機便消失在了殘宮，我幾番探查，方才得知他是拜了當年施救我們兩人的那名長老門下。
聽說他對陣法有所悟，自請閉關不出。
我再見他時已是一年之後，可他卻似變了一個人般，為人行事之間再無從前的果斷，反而過分謹小慎微。
而且，他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問題，他誤以為當年隨我們一起下山的是柳姑娘，而非失蹤的師兄。
我擔心，他若是記起當年是自己親手...怕無法接，心境崩塌，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陪他演戲。
讓他當做是我忘了柳師妹，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說到這裡，林丹松整理了一下緒，目再度落回穆清遠的上，沉聲道：
“我的故事已經講完，葉師妹心中應該自由判斷，只是無論如何，我與塵機之事皆不該牽扯他人，尤其是...”
言至此，林丹松目轉向楚寧月。
“林師兄放心，我雖答應塵機師兄調查此事，但真相如何，心中自有考量。”
穆清遠的言下之意，便是所見所聞，只是自己的一面之詞，儘管真意切，卻也可能存在片面。
見其並不相信自己，林丹松也不怪罪，反而覺得師妹這樣很好。
至於穆清遠，考慮得則十分簡單，無論是塵機還是林丹松，他們皆有可能被鍾萬壑施以虛神劍。
雖然林丹松講述的版本更為詳細，也更為合理一些，但這並不代表他所講的故事就是真相。
“所以，這真的是一場夢麼？”
楚寧月一臉茫然，因為今日從大師兄口中說出的容，遠超其認知。
若是那個百年玄丹楚寧月，或許還能理解些許，但如今作為的，當真不解。
講完故事之後，林丹松撤回隔音法，對著穆清遠微微頷首。
可一句話還未說出口來，便聽聞天邊一道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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