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魔大誓依舊有效,此刻輕羽與那老者立誓便可,為何陷沉默僵局?
“...”
古行知本想回答心魔大誓,但一想到夜清河不會明知故問,便瞬間猜到,可能意識到了什麼。
一時之間,倒也不知如何開口。
雖然一開始,自己同和便宜師父之間的聯絡,是因那心魔大誓而起,但如今經歷許多,已然不是。
但眼前此對自己的信任來源,卻幾乎便是心魔大誓的制約,一旦暴恐怕...
“看來我猜得不錯,心魔大誓對高階修士無用,或者說收效甚微。”
夜清河此時,倒是沒有去想古行知的機,因為看得出,古行知與聞劍二七之間不只是相互利用。
更何況,只要聞劍二七一日沒有將萬化歸元訣全部功法傳授,古行知便不可能做出有違常態之事。
有沒有那心魔大誓,其實並不重要。
而這一次...
古行知仍舊沉默。
卻不知沉默有時候,乃是最好的回答。
“若是心魔大誓對高階修士無用,眼下如何破局?”
“嗯?”
古行知本以為夜清河要刨問底,正想著如何應對,卻未想到,對方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了當下。
他實在不能理解,對方提起心魔大誓,竟真的是在思考如何破解眼下僵局,而不是藉此向自己發難。
倒是自己看錯了一時。
“通雲塔的心魔大誓,乃是儲存於記憶之中,而非靈魂。
一旦重新塔,前所發誓言皆不作數,上所一切因果法,皆會清除。
而修士抵達一定境界之後,便可掌控修改記憶之能,因此這種針對記憶生效的誓言對於高階修士的確無用。”
古行知如此坦然,夜清河倒不意外,看來自己的猜測無誤。
可這樣一來,儘管外面的輕羽和那老者此刻都想達同一目的,但卻無法建立起信任的橋樑,哪怕只是表面信任。
若不能邁出這一步,此後即便心照不宣的合作,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為了提防彼此而分心。
“那你曾經應該也在不影響之列吧?”
古行知聞言,心下一沉,原來對方不是不想發難,而是覺得時機未到。
但話既已說到這裡,自己也沒必要瞞,於是傳音道: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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