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源？”
對於此種說法，夜清河一無所知，雲山宗紫林峰典籍之上更是毫無記載。
雖約猜測，這煞源之中存在煞之一字，或許與大雪山之上的異變有關，但那畢竟通雲塔，而非塔外之世。
“不錯，煞源顧名思義，乃指煞氣之源，卻因煞氣匯聚經年累月，自生靈，非妖非鬼非邪。
煞源蟄伏之時，威能極小，可被人為所控，可一旦激發，便會浸染八方生靈，使之浸染汙化。
被浸染者實力大增，卻會喪失本，為殺戮機。
而據我所知，通雲塔有人可控制蟄伏期的煞源，卻從未聽過有人可以控制被激發後的邪煞浸染者。
是以這煞源之法，乃是一門損人不利己的法門。”
老顧話音至此，微微一頓，他此言雖是不虛，但也藏了些許...
例如，他便是那極數懂得控制蟄伏期煞源之人，甚至可以煉化煞源提升自修為。
若不是因為這皆是玄氣，無法以其為基催自功法，像是雲山宗的煞源，對於他來說便是大補之了。
“煞源，不能被直接摧毀？”
聽到老顧的言語，夜清河大抵能夠猜出，這所謂蟄伏期的煞源，即便被人找到，也不能以外力摧破。
否則他無需提到，一日只能煉化一隻。
然而...
“能，但是條件極為苛刻，玄修系做不到，而能做到的人，則以煞源為大補之，著手煉化便是，無需摧毀。”
老顧此言，可謂毫不避諱，甚至說這話時，面上還有一得意。
不過接著，便微微搖頭道：
“若我如今是自己的，或是一幅尚未踏足修行之路的，做到此事皆是不難。
可此玄修之，玄氣充斥七經八脈之中，早已深固。
便是我有心轉化，每日進境也微乎其微，且會被經脈自行修復。
而摧毀煞源之時，一旦作有誤，便會激發煞源，到時便是弄巧拙。
所以不通此理之人嘗試，無異於害人害己，而我如今...”
說到這裡，老顧面微沉，他很不想接自己力不從心的事實。
而夜清河則是捕捉到重點——老顧說他無法施為，是因為玄氣之故。
但萬化歸元功的特，便是納天下萬氣歸元，隨心轉換。
如若對方肯將辦法傳授於自己，或許可行。
明日若當真遇到煞源發，亦能有些許護持紫林峰師弟師妹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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