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這秘若是那般容易便被人發覺，崖下那些避世的老祖老怪，怕是早就被人尋上門來報仇...
哪能存活到如今？
所以方何可以確定，眼前之人能夠說出這些秘，他一定下去過鎖靈淵，而且如今完好無損。
尤其是他最後的那句話，簡直與當年師尊傳授自己秘之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方何再世為人，他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一個大膽且荒唐的念頭，自心中不可抑制的蔓延而出。
【師尊，也是重活一世之人？！】
可若他也存在上一世的記憶，他便沒道理不與自己相認，而且為雲山宗主，這一世的他並未經歷師妹死的打擊...
也沒有在自家長老聯手圍攻之下，強殺武青，使得自道基損。
他有什麼理由進鎖靈淵？
可若他沒有進鎖靈淵，又是如何知曉這些事的？這隻能說明他有相關的記憶。
而另一個建立在此荒唐念頭之上的合理猜測便是....
他有記憶，但沒有關於自己的記憶，又或者是與葉源之一樣，被封印了部分記憶。
這才沒有與自己相認。
“你這年，一開始看我的眼神就不對，怎麼...難道我長得真像你某個失散多年的大仇人不？”
褚青雲方向方何，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疑，他怎麼不記得紫林峰有第二個外門弟子？
而且這人一見到自己便面古怪，方才更是連連失態。
難不...
“晚輩應是認錯人了，前輩的舉止神態的確太像我的一位故人了。”
方何終究還是沒敢主相認，畢竟再世為人之事太過玄奇，且無法解釋。
加上這一次的時間線中，所發生的事與上一次大為不同，自己嚴重懷疑...
執棋之人已然發現棋局變化，做出了更改。
而自己如今，還沒有跳出棋盤的能力，也不敢確定，眼前之人是否有...
料，褚青雲開口之間，竟是沒有否定...
“也許你沒有認錯人，只是這分不記得，若有朝一日你能見到本，或許便能確定此事。”
褚青雲的話，對於夜清河與齊二來說，都是有些艱難懂。
雖然們也知道分的概念，但是在們的理解中，分不是和本記憶時時共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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