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會大堂之中,此前離去請回紅塵卷的執事已然返回,此時正以夜清河臨時離席,不見下落大做文章。
許原此時,作為夜清河上位的擁護者,自然不會坐視旁人壞其名聲,如今正在據理力爭。
若不是考慮到名聲二字,早已手武力威。
但興許也是被對方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對方的言語越發毫無忌憚,逐漸得他一頭。
“諸位在吵什麼?”
此時,一道傳音耳,頭戴鬼頭面的夜清河,重新回到此地,一切謠言便不攻自破。
許原見狀,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剛剛夜清河為了照看那師妹,將此間之事拋諸腦後的行為著實有些...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一二,此人重重義,倘若自己以後能夠好好表現,或許也會這般待自己。
在這樣的人手下當差,總好過在林夜那種晴不定,喜怒無常之人手下過活。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是一境,這一點自己心知肚明。
“監察使既已迴歸,那這紅塵問心之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
方才大做文章的帶頭之人,如今見夜清河迴轉,心中頗為懊惱,但也只能終止此前的話題。
夜清河注意到,與其站在同一陣營的數名執事,有人時不時朝一旁去,目之中,帶著三分期待,以及一狡黠。
循其目看去,一本通漆黑的古冊,如今正懸浮於大堂一側,其上微流轉,似凝一道無形壁障。
夜清河神識難以穿,但心中已有猜測,此或許便是那紅塵卷。
而看這些人的神,這紅塵卷,興許是被對方了什麼手腳。
不過,對方既要自己當眾紅塵問心,想來這手腳,不會是對自己的直接戕害,否則大庭廣眾之下,如何...
“即刻開始。”
夜清河淡淡出聲,而那些請回紅塵卷的執事,果然早有打算,聽了夜清河這話之後,將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多時...
夜清河已然來到一高臺之上,這方高臺此前並未見過,似是一特殊所在。
而所謂的公開紅塵煉心,也不是針對全山古門弟子,至先鋒會還沒有這樣的資格,請門中上下觀禮。
前來觀禮之人,大都是先鋒會之人。
“嗯?”
夜清河面上不聲,心下卻是有一疑,因為在觀禮的人群之中,捕捉到了一道有所集的探查之念。
正是此前在李青幻居所之外,發生的圍剿事件之中,出過糗的兩名執法堂弟子。
這兩人出現在此,絕非巧合。
夜清河此前,已然學習過如何催紅塵卷,其啟方式,與尋常法並無不同,只需注自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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