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獲自由,但卻沒有在觀中看到那幾名老道,也沒有人上來與你招呼什麼。
你見無人搭理,便也順其自然,每日繼續晨鐘暮鼓,誦讀道書,砍柴挑水。
只是你發現,觀中的年輕弟子,似乎對你的態度發生了改變,對你越發尊敬。
甚至不再喊你師兄,而是喊你先生,可明明你還有四個月才年至十九,你不免心覺怪異。
又三日,你覺到自修為正在以緩慢速度增長,明明你這幾日皆未刻意修煉功。
你不想起,當日破境一流時,腦海中浮現出的道書容,開始懷疑這道書可能非同一般。
但你通讀之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只是力緩慢增長的幅度,似乎多了一。
你意識到,曲觀每日命弟子通讀的道書,可能是一種不能明言的功法。
兩月後,曲觀又到了每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果不其然,又有其他門派的弟子前來挑釁。
但你發現,此番前來的弟子,實力比上一次強上許多。
七人之中,三個二流中品,兩個二流上品,還有兩個似曾經的你那般,是二流巔峰。
這一次,放牛的小道士沒有現,你那些明面上的同門師兄弟,最強的不過也是息三流。
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你不想起那日鐘鳴九響之後,出現的數十人,那些可能才是曲觀真正的弟子,而非檯面上這些..
但他們既然不願出戰,那收拾殘局的,便只能是自己了。
你登臺之時,刻意藏拙,沒有直接顯一流息,因為你剛一流,並不知曉一流高手與二流之間的差距。
你擔心對方七人一擁而上,你招架不得。
果然,因為你險些摔倒在地的藏拙行為,對方只派出一人參戰,你與他鬥在一起,幾次險象環生。
最終險勝一招。
其餘兩人對之下,大呼那人廢,於是三名二流中品一起手,想要將你拿下。
你頓力倍增,不再藏拙,一流息顯化而出,輕易將三人擊敗。
但你只會劍法,不通拳腳,你知道,若不是三人息遠不如你,你恐怕難以輕易贏下。
若是其餘幾人也一擁而上,你絕無勝算。
這三人被你封了氣,今日難以再戰,其餘四人見狀,將你圍了起來。
你卻以自己剛剛鬥過一場,需要恢復,對方一看就不是普通子弟,應該不會趁人之危..
這等大義的帽子為理由,說服對方給你休息的時間。
你退到幾名老道旁,問他們這餘下四人是否可殺,幾名老道面面相覷,雖未言語,卻也給了你答案。
你便順水推舟,告訴幾名老道你只會劍法,不通拳腳,若不能殺了他們,便用不得劍法,可除了劍法之外,你再不會旁的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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