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梁!實在是過分!”
范增氣的冒青煙,“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他本就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只想威我們低頭認錯,屈服於他的威,除了讓我們滾蛋,一點的後路都不給我們留。”
在范增的視角里面,項梁的所作所為的確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殺了人也不怕,也不跟你們說什麼,就是迫你們低頭認錯,然後灰溜溜的滾蛋。
這對范增來說,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唉!”
張良也是深深嘆了口氣,“人家就從頭到尾沒有把老兄你我當一個人看呀。”
說著,搖了搖頭,心裡一陣大樂。
如此一來,項伯那邊再做什麼,都能夠名正言順了。
名正言順的很啊!
“我們去找項伯。”
范增說道,“定要和他一起,檢舉這項梁的不是!”
“範老,我們,不好直接過去啊。”
張良聽了,卻是心裡一,故意勸道。
“哦?子房,為何啊?”
范增一愣,不解問道。
“我們現在可能被項梁的人盯上了,如果我們直接過去……那項梁的人豈不是……”
張良說著,言又止,又故意說道,“我看,倒不如,派人通知他。”
“嗯?好!”
范增聽了,緩緩點頭,心道如果這麼直接過去,如果項梁的人知道了,可能會搗,甚至到時候不止會搗。
“子房,還是你想的仔細啊。”
范增點頭,答應下來。
他卻不知道,張良之所以這麼安排這麼說,那就是為了防止讓范增過去的時候發現項伯在他們到來之前其實就已經選擇提前告發項梁了。
那,多有點不太好。
“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好!”
兩人返回住驛館,而項伯,在那邊,已經見到了陶城的地方,而地方對此,也是相當的配合,表示這事會嚴謹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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