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來回打司,沒有證據,就敢胡指控,不僅贏不了司,還會被法斥責,甚至會被反告誣陷。
孔鮒坐在主位上,臉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呵斥道,“夠了!都給我住口!這裡是我的書房,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有話好好說,不許大聲喧譁,更不許互相辱罵!”
孔鮒心裡滿是怒火和無奈,他原本以為,召集二人對峙,能把事說清,化解矛盾,卻沒想到,孔樹剛一進門,就破口大罵,把對峙變了辱罵,這般不顧面,簡直是丟盡了孔氏的臉面。
他知道孔樹心裡不滿,知道孔樹認定孔騰背叛宗族,但孔樹這般衝,不分青紅皂白就辱罵孔騰,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只會讓兄弟二人的嫌隙越來越大,不利於宗族和睦。
他心裡清楚,孔樹子急躁,容易被緒左右,而孔騰心思縝,善於狡辯,若是任由二人爭吵下去,只會鬧得不可開,甚至會手,到時候,孔氏的臉面,就真的丟盡了。
家裡的兄弟,若是兄弟倆吵得不可開,不分場合、不顧面,不僅會讓外人看笑話,還會讓家裡犬不寧,難以收拾。
孔樹被孔鮒厲聲呵斥,稍稍平復了幾分怒火,但依舊臉鐵青,眼神里的敵意毫未減,他對著孔鮒躬行禮,語氣急切地說道,“大哥,您有所不知,方才我帶著親信前來的路上,遇到了前日目睹孔騰勾結朝廷之人的乞丐,他願意隨我前來,當面指證孔騰。”
“可就在這時,突然衝出一群刺客,直奔乞丐而去,顯然是想殺人滅口!那些刺客,一定是孔騰派來的,他就是怕乞丐指證他,怕事敗,才會如此狠心!”
孔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孔鮒的神,語氣急切,試圖讓孔鮒相信自己的話,試圖讓孔鮒看清孔騰的真面目。他心裡清楚,大哥雖然優寡斷,但最看重宗族氣節,最痛恨背叛宗族之人,只要他把事說得嚴重,只要他強調孔騰殺人滅口,大哥就一定會對孔騰產生懷疑,就一定會斥責孔騰,甚至置孔騰。
他心裡盤算著,就算沒有抓到刺客,就算乞丐逃走了,只要他把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只要他強調刺客的目標是乞丐,大哥就一定會相信,孔騰是怕事敗,才會派人殺人滅口。這就像平日裡告狀,就算沒有抓到現行,只要把事的細節說清楚,把前因後果講明白,長輩也會相信自己,斥責做錯的一方。
孔鮒皺著眉頭,看向孔騰,語氣嚴肅地問道,“老二,老三所說的,都是真的?你當真派人刺殺什麼人了?”
他心裡雖然傾向於孔騰是被冤枉的,但孔樹說得有板有眼,細節,他也不得不產生一懷疑。
畢竟刺客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太過蹊蹺,若是沒有幕後黑手,絕不會有這樣的巧合。
孔騰連忙躬,語氣恭敬而堅定地說道,“大哥,三弟所說的,全都是假的!我從未派人刺殺什麼證人,也從未勾結朝廷,這都是三弟故意設計的圈套,他說有這回事,我看很可能是他僱傭乞丐和刺客,栽贓陷害我,意圖挑撥我們兄弟關係!大哥,我敢保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孔騰心裡清楚,大哥此時已經產生了懷疑,若是他不堅定否認,大哥就會更加懷疑他,到時候,就算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也會被孔樹誣陷功。
所以他必須語氣堅定,態度坦,不僅要否認孔樹的指控,還要反咬孔樹一口,指控孔樹栽贓陷害,讓大哥看清孔樹的野心。
而且,什麼特麼的行刺?
什麼乞丐?
絕對是胡說八道啊,因為這些事,他是真的就不知道!
我連知道都不知道,那又怎麼可能是我做的呢?
你就算是栽贓,也不能就這樣栽贓吧?
而且他心裡也清楚,孔樹子急躁,做事不計後果,若是他反過來指控孔樹栽贓陷害,孔樹必定會緒激,言辭失措,到時候,大哥就會看出孔樹的破綻,就會知道,孔樹是在無理取鬧,是在栽贓陷害他。這就像與人博弈,若是對方步步,自己不能一味防守,還要主反擊,才能佔據主,才能讓對方陷被。
孔樹聞言,頓時怒不可遏,指著孔騰,再次厲聲呵斥,“孔騰,你還敢狡辯!你以為你否認,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那些刺客的目標只有乞丐,全程沒有我和我的親信,不是你派來的,還能是誰派來的?”
“你就是怕乞丐指證你,怕事敗,才會派人殺人滅口,你這個叛徒,你休想狡辯!”
孔樹心裡滿是憤怒,他沒想到,孔騰竟然如此厚無恥,事到如今,還敢狡辯,還敢反咬他一口,指控他栽贓陷害。他必須據理力爭,必須把事的細節說清楚,讓大哥相信,孔騰就是幕後黑手,讓大哥知道,孔騰是多麼的卑鄙無恥,多麼的背叛宗族。
他心裡清楚,自己沒有實證,沒有抓到刺客,也沒有找到乞丐,但他可以憑藉細節,憑藉邏輯,說服大哥。刺客只殺乞丐,不其他人,這本就很蹊蹺,除了孔騰,沒有人有理由這麼做,沒有人有理由害怕乞丐指證。
他心道,有人做了虧心事,看到有人要揭發他,就會想方設法阻止,甚至殺人滅口,孔騰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這個道理。
孔騰冷笑一聲,語氣不屑地說道,“三弟,你口口聲聲說我派人刺殺證人,可證人在哪裡?刺客在哪裡?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敢如此汙衊我,你覺得大哥會相信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