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昭和弘稷聽到額娘和皇阿瑪離世的訊息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雙腳不控制地狂奔至永壽宮,一路跌跌撞撞,腦海中一片混。
弘稷也跟著衝進來,怎麼就這麼突然,一時間,他就沒了阿瑪,同時,也沒了額娘,他好像徹底了孤兒了。
待衝進永壽宮後,那悉的殿映眼簾,他瞧見自己的皇阿瑪和額娘相擁而眠,彷彿只是陷了一場沉睡。
弘昭的腳步戛然而止,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他靜靜地站在床邊,凝視著二人安詳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起兒時,皇阿瑪帶他騎馬箭,額娘在一旁溫地笑著,為他們準備糕點。那些溫馨的畫面,如今卻了遙不可及的回憶。此時,弘昭終於明白,這是阿瑪的意思,他定是不捨自己獨自離去,才要與相伴於黃泉。
弘昭緩緩走上前,輕輕握住二人疊的手,那雙手已漸漸冰涼。他哽咽著說道:“皇阿瑪、額娘,你們放心去吧,弘昭會好好照顧弟弟妹妹的,不辜負你們的期。”
殿外,微風輕拂,吹起幔帳的一角,似是阿瑪和額娘給予他最後的回應。
弘昭在床邊跪了許久,直到淚水流乾,才起一步一步地走出永壽宮,帶著對雙親的思念,走向未知的未來。
後是同樣痛苦的弘稷和玥公主,三個人就這樣相伴著,緩慢走向自己的路,但他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有一個世上最好的額娘,還有對額娘深不已的阿瑪,只是他們之間容不下第三個人了。
景仁宮,燭火搖曳,影在宜修蒼白的臉上閃爍不定。當聽聞皇帝與元宸皇后逝世的訊息時,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子一晃,險些跌坐在地。
宜修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這一生,都在後宮的爭鬥中苦苦掙扎,為了皇后之位,為了皇帝的,機關算盡。可到如今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個笑話,皇帝心中自始至終都有著另一個人。
甚至,不顧祖宗禮法,將封為皇后,還是那樣好的兩個字,元宸,多好啊,可惜,永遠不屬於自己……
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淚水不控制地湧出。曾經的那些算計、那些狠辣,此刻都了莫大的諷刺。
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狠心,就能得到皇帝的垂憐,就能坐穩這皇后之位。可現實卻如此殘酷,的一切付出都了徒勞。
宜修跌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喃喃自語著:“報應,這真是報應啊……”想起自己為了上位所做的那些壞事,那些無辜死去的生命,心中滿是悔恨。
此時,窗外傳來陣陣寒風呼嘯聲,像是在嘲笑的可悲。宜修閉上雙眼,淚水過臉頰。知道,自己這一生都將在這深宮中孤獨終老,再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甄嬛被解除足後,神木訥地跟著八阿哥回到了府裡。
一路上,街道熙熙攘攘,可卻覺得周圍的熱鬧都與自己無關,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府中,看到爹孃時,強撐著出一抹微笑,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爹孃的噓寒問暖,在聽來有些遙遠,只是機械地回應著。妹妹見到,歡快地撲進懷裡,甜甜地喊著“長姐”,這聲音卻似一把鈍刀,割著的心。
提醒,是人非,終究不是往日時了。
夜裡,甄嬛獨自坐在窗前,月灑在上,更添幾分孤寂。回顧這一生,從初宮廷時的天真無邪,到後來在勾心鬥角中變得工於心計,以為能收穫與尊榮,可到頭來,親人離去,摯友凋零,自己也不過是這宮廷權謀的犧牲品。
曾以為得到了皇上的寵便是幸福,卻不知那不過是一場心編織的謊言;努力在後宮站穩腳跟,保護自己和邊的人,可最後邊的人還是一個個離而去。拼盡全力得到的,在新帝登基後,也變得毫無意義。
這一生,就像一場夢,夢醒後,只剩一片虛無。
著窗外漆黑的夜,眼中滿是迷茫與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未來於而言,不過是無盡的空虛與寂寥。
新帝登基,皇宮外張燈結綵,一片喜慶。然而,在這繁華背後,後宮正暗流湧。
選秀的旨意一下,各方勢力便開始蠢蠢。秀們來自五湖四海,懷揣著不同的心思踏這深宅宮院。
這座皇城又要迎來新的爭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