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芯挑得極細,暖黃的像融化的,慢悠悠淌下來,漫過半側的臉,康熙進來時便看到這幅燈下人圖,手微微攥。
正支著肘看攤開的書,指尖在書頁上輕輕挲,指腹的薄繭蹭過宣紙,帶起極輕的沙沙聲。
燈先爬上的眉骨,把眉峰的弧度描得了些,再往下,是眼瞼投下的淺影,像蝶翅停在顴骨上——大約是看得倦了,眼睫偶爾一下,那片影子便跟著晃。
鼻尖被照得亮,能看見晶瑩剔的下,淡青的管若若現。
瓣是半開的,大約剛念過某句詩,餘溫還沾在角,被燈鍍上一層絨絨的金邊,比鬢邊簪的那朵珍珠花還要潤。
垂在肩頭的髮鬆了幾縷,被劈兩半:亮的那截泛著琥珀,像浸了月的蠶;暗的那截陷在頸窩的影裡,倒襯得耳後那點碎髮愈發。
燈油偶爾“噼啪”一聲,抬眼過來時,見他站在那裡不出聲,心裡不解他的舉。
這時便漫過的眼,瞳仁裡盛著燈芯的小火星,晃啊晃的,倒比窗外的星子更亮些。
不說話,只微微偏頭,鬢角的珍珠花隨著作輕晃,影子落在燈盞邊緣,像誰悄悄在瓷壁上描了朵小梨花。
空氣裡有淡淡的松煙墨香,混著袖中散出的茉莉香,和燈一起漫過來,纏在人心裡。
康熙揮退後的人,自己慢慢靠近風遙,將擁懷中,看著手裡的書,“好看嗎?”
風遙已經習慣了他的親近,這段時間他總是這般,讓由最初的手足無措,到現在的坦然之。
“很乏味”,風遙將書遞給他,這是他看的書,自己可不喜歡這般枯燥難讀的書。
“朕讓人給你備些話本子”,康熙將書放到桌上,握著的手,毫不覺這話讓人驚訝。
風遙認為他不像是看話本子的人,怎麼會知道話本子的存在,難道他真的看過?
康熙見走神,那小眼神頻頻看向自己,心裡好笑,“朕,自認為自己還不是老古板,年輕時候也曾痴迷過,只是後來覺得文筆一般,節俗套,才不追了。”
“哦”,風遙其實很看話本子,自然不清楚他說的節和文筆,更偏詩經之類。
康熙不在意的態度,一把將抱起,目標準確,向著龍床邁進,風遙心裡張,他不會要對自己手吧?
風遙盯在面前寬的男人,手被角,不自覺後退,康熙一把將抓住,棲而下。
風遙閉雙眼,不敢睜眼看他,燭花 “噼啪” 了聲,他的指腹過瓣,帶著玉扳指的涼意,“朕,要你。”
隨後,上傳來一抹溫熱的,很悉,想轉頭避開,卻被人扼住下頜,任由他親吻自己。
齒相依間,上的衫被撕碎,被子下的赤相見,一隻大手肆意遊走,巡視自己的領土,尤其是高峰,讓他流連忘返。
風遙忍不住掙扎,淚水止不住的流,卻被眼前人強制,雙手束在頭頂,更加近。
康熙被下的景驚豔,低下頭,風遙抖,“不要,我不要,你滾開,你——”
“唔唔——”,風遙看著上的男人,眼裡全是勢在必得,那強烈的慾讓人心驚。
屋的靜越發大,男子的息聲和子哭泣的聲音過大門傳出來,梁九功心驚,萬歲爺真是老房子著火,一點都不想等。
還有這位主子,這聲音,他一個太監聽了都心,更何況是為男子的帝王,今晚怕是有的熬了。
附近的太監和宮低頭,面通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屋裡傳出這麼大聲響,以前的嬪妃侍寢都是安安靜靜的,獨這位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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