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這是做什麼?小已然到教訓,為何還要傷我兒,是欺我白家無人麼?”
白止施法將白淺帶到他邊,護在懷裡,一副戒備的樣子,手上還凝聚法力。
“你這倒是和東華有一拼”,只不過一個是毒,能把人噎死,一個是張口就顛倒是非,非得給扣上一個罪名,都不是好貨。
東華臉又黑了,這話讓說的,他說話不好聽,但也明辨是非好麼,豈能和白止相提並論?
“阿爹”,白淺在白止懷裡,眉頭蹙,角的鮮很明顯,一看就是深重傷的模樣。
白止心疼不已,“淺淺乖,阿爹會為你討公道,即便是尊神,也不能胡作非為。”
這話一齣,在場幾人有些無語,他們都想到了人魚一族,白家不也是胡作非為,才會引來今日之禍,怎麼他們可以,別人不行?
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還真是讓他們長見識了。
東華低頭輕袖,眼底全是嘲諷,不想手他們這些破事,無聊的。
折輕咳,提示某人,“狐帝,別忘了你的來意。”
白止一僵,心道不好,是他緒激說錯話了,這下該如何挽回?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幾人都不說話,局面就這麼尬住了。
唯有桃樹微微搖晃,花瓣不斷掉落,好似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盛初看到這漫天飛花的盛景,心中的鬱氣漸消,手接住花瓣,笑得很開心。
東華眼裡都是的笑容,原來也會笑的這麼開心,就因為這些花麼?
白淺見此心裡不忿,以前也想要弄個花瓣雨玩玩,可這些桃樹卻對搭不理。
現在竟然輕而易舉就給了別人,心有不甘,等著,以後一定會讓他們好看。
盛初被哄高興了,眼底都是笑意,但也心疼這些桃樹,揮手送他們點‘禮’,就來到東華面前,“走吧,我累了。”
東華頷首,轉就要離去,這時,白止出聲了,“尊神,留步,還請尊神恤,給狐族一條生路。”
盛初止步,“你可曾給人魚一族一條生路?若是不曾,你狐族又憑何得到例外?”
一句話將他剩下的話堵回去,人魚一族已逝,狐族卻留存於世,這就是表明他們永遠沒有資格求得諒解。
屠族的罵名也要永遠揹負在狐族上,除非人魚族復生,否則他們只能忍,因為這是罪。
“我青丘願世代供奉人魚族,且人魚族復生之事,狐族願傾盡所有。只求尊神高抬貴手,放過無辜,使狐族得以傳承後代,我,白止願以死明志,平息尊神之怒。”
話落,他就要變出一把劍自刎,白淺立即握住劍,“阿爹,不要。”
折看到這一幕,心裡也不好,到底是和白家有的,不忍心看到他落到這個下場。
“東華”
被到的東華翻個白眼,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這是人魚族和狐族以及盛初的因果,他們不能手。
盛初覺得礙眼,揮手就把白止的劍擊飛,“你們倒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戲,若是真心悔改,就應當知道重點在人魚一族,不在我,我只是履行約定,你們的債主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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