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爺子微微點頭,他約的律師估計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到,他正好有些困了,眯一會也行。
半個小時後,護士見韓老爺子睡得很沉,試著了他幾聲也沒有反應後,與守在韓老爺子邊的護工使了一個眼神,將準備好的針管給了對方,針管中白的藥尤其顯眼。
護工點頭會意,護士這才離開。
門緩緩合上,護工走到了病床邊,雙手發,先是戴上了手套,然後關上了輸管的閥門和留置針上的開關,最後擰開留置針另一頭注藥的蓋子,將針管中的白藥注其中。
隨後,護工打開了輸與留置針的開關,白藥隨著藥水順著管一同流了管之中。
下一刻,護工便重新換上了一,在韓大伯手下的掩護下逃走。
十分鐘左右後,監測心率的檢測儀響起了滴滴滴的警報聲,韓老臉心跳加速,呼吸加快,臉泛白。
當韓宴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的時候,立馬通知了黎筱筱一同去醫院。
得知了韓爺爺忽然病重在搶救中,黎筱筱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離開的時候,韓爺爺明明還好好的,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怎麼就忽然變這樣了呢!
見韓宴此刻的臉也不太好,便安道:“韓爺爺會沒事的。”
“嗯。”韓宴眼底滿是寒意,他怕有人在暗地裡對爺爺了手腳,但他一直讓手下盯著爺爺,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難道爺爺這次真的只是意外嗎?
沒多久兩人到達了醫院,天也已經黑了。
“將他們攔下!”搶救室外站著早就趕來的三位伯伯,其中韓大伯見了韓宴與黎筱筱,臉沉,直接讓人攔住了韓宴的去路。
“黎筱筱,這次恐怕你得給我們韓家一個解釋了。”韓大伯怒斥道。
黎筱筱被罵得一頭霧水,怎麼就得罪這位大伯了:“請問,我做錯什麼了?”
這時,站在韓大伯後的韓萱雅大步上前,盛氣凌人道:“今日就你來看過爺爺,定是你對爺爺做了什麼。
我就說你為何一直賴在我們韓家不走,你一定是沐家派來的細,沐家給了你多錢!”
黎筱筱目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對方如此肯定是做的,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韓大伯為了穩固權利,還真是冷無。
雖然不能肯定韓爺爺出事與韓大伯有關,但看現在這般氛圍,恐怕韓爺爺之所以變這樣,與對方也不了干係。
他們隨時可以將髒水全部潑在的上,可真是好計劃。
黎筱筱看向韓宴:“我是和阿宴一起來的,對了,當時徐特助也在場,如果真像你們說的,我如何手?”
韓萱雅瞪著眼睛,一時間找不到說辭,只能看向父親:“爸,你看還在狡辯,不能再留在我們家了,必須得將趕出門去,不然以後指不定還做出什麼事。”
黎筱筱無語,這理由陷害也不找個像樣點的說辭。
韓二伯走來:“哼,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大哥,這人必須趕出去!”
黎筱筱怒了,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