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楊秋一掌扇在了負責斥候的權讓臉上,憤怒道:“你早幹什麼去了!上邽城都被拿下了三天你才來報告!我足足三萬人可都是背靠上邽城!幸好敵人這三天沒有什麼靜,不然我這……”
楊秋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名斥候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下子跪在楊秋和權讓的邊,聲說道。
“大人!不…好了!我們駐紮在上邽與隴縣一帶的數萬兵卒被隴縣的騎兵與上邽的步卒前後夾擊,大敗!如今已經逃向瞭垣縣一帶,五萬大軍估計損失在一半以上……”
“典韋!張任!吾不殺爾,誓不為人!”
另一邊,就在典韋與馬岱前後夾擊,大敗敵軍順利會師上邽縣後不久。
便立刻領著五千步卒、兩千陌刀兵、一千弓弩兵與五百騎即刻出發,連夜趕赴虎谷,又命令鄧賢與馬岱、賈詡一起,殺奔垣城!
與此同時,在得知上邽失守,自己所佈陣線被破,己方慘敗,逃亡垣的訊息後,楊秋再也坐不住了。
他在三天之,連發十五道召集令,是召集來了足有七萬餘人的羌氐援軍,其中包括白馬、參狼兩羌以及種羌等好幾個不同的羌族。
在得到這七萬援軍後,再加上自己原本的兩萬人,在損失了一半兵馬後,終於又有了一戰之力。
楊秋便從冀縣出發,直奔垣城,但楊秋不知道的是就在離他不遠的虎谷,此時正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虎谷,位於上邽縣與冀縣之間,是一易守難攻之地,段熲就曾經在虎谷大破東羌,使東羌滅族,保了東漢數年的和平。
楊秋雖然在史書中所著不多,但能夠位列三國演義韓遂的八部將之中,本事自然是有的,而且與張橫曾經雄踞漢、隴西一帶數年之久,怎麼可能是一個柿子?
楊秋雖然大軍出,冀縣留下的守衛人員絕對不多,可是他卻在虎谷,這條上邽往冀縣的必經之路上屯駐了三千餘守軍,以防敵人襲他的大本營。
按理說賈詡在得知此事後就應該停止進攻,但是他眼珠一轉,隨即微微一笑,對典韋耳語幾句後典韋嘿嘿一笑,隨即點頭離去,目標依舊直指虎谷!
此時此刻,典韋領著張任與一萬步卒來到了虎谷的上谷口附近,只見典韋喚來張任,吩咐幾句後,張任雙手一揮,立刻有兩列士卒迅速近前,沒有往虎谷的穀道中走去,而是拿著數捆繩索,就朝著虎谷的山谷兩側攀爬而上!
原來賈詡給予典韋的也並沒有別的計策,只是幾個字,“益州步卒甲天下,攀山越嶺無敵手!”
典韋作為典瘋子,在戰鬥方面的天賦無人可敵,更是如今益州系武將中的絕對嫡系,自然對於益州步卒的戰力有著準的認識。
此時自然便讓士卒從山谷兩側開始攀山,而按照之前的計劃,要求他在五天之拿下冀縣縣城。
如今在急行軍的況下,不過才用了一天的時間,再加上之前休息的半天時間,就算用兩天來攀山,剩下的路程,也用不了一天!
一天後,負責哨探資訊的錦衛卒捧著一簇鴿信走了過來道:“回大人!鴿信回報,我方士卒已經全數抵達山頂,此時敵方全無察覺,隨時可以發進攻!”
張任一聽大喜道:“好!傳令下去,即刻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兩個時辰,我們兵進虎谷!”
“是!”
楊秋派來駐守虎谷的是他的外甥,朱立,朱立此人力大卻無腦,還一心妄圖繼承楊秋的大業,一副楊秋第一他第二的德行,在楊秋軍中相當不得人心。
楊秋無奈之下便打發他去鎮守虎谷,朱立將此視為奇恥大辱,每日里更是夜夜買醉,即便聽說劉瑁兵進垣,也不以為意,依舊夜夜笙歌。
而虎谷數年以來從未發生過兵,因此即便張任大軍來至,眾守軍也無非就是巡查的仔細了些,但從心都不認為對方可以打到這裡,實際心裡都不怎麼重視……
這天夜裡,虎谷外的數名哨探正在巡查,只見他們一邊說話一邊隨意的四瀏覽,本沒有將巡查當做一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樹林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幾名士卒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只見其中一人猛然道:“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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