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只見一名江陵守軍一聲怒喝,將手中長刀狠狠地砍在了面前敵人的上,將其一腳踹下了城牆,隨後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再也使不出一點的氣力。
要知道,這些駐守江陵的守軍可是劉瑁麾下最銳的步軍士卒,可是就連他們都疲倦到了這種程度,由此可見戰鬥的激烈。
顯然,不論是劉瑁還是荀攸都低估了劉表此次攻打江陵的決心,畢竟當一個人想要回家的時候,所要迸發出的力量是劉瑁難以想象的。
此次攻擊江陵守軍的劉表軍就此次攻城的損傷已經接近一半才暫時的放棄了此次進攻,但是此次的激鬥卻使得江陵守軍的傷亡遠遠超出了預期!
荀攸在聽到手下彙報的訊息後,不微微皺起了眉頭,此時的江陵經過不斷從益州調配援軍,其兵力已經達到了近兩萬人,而劉表的軍隊滿打滿算也不到四萬人。
可是就今天這一次攻城,江陵守軍的傷亡就達到了五千人之多,可是此時的劉表軍剩下的兵力卻也不足兩萬人了,他們要以剩下的兩萬人突破江陵城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劉表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呢?
想到這裡,荀攸慢慢的眯起了眼睛,角流出了一淺笑,突然吩咐道:“去,請子孝先生來見我!”
當晚,月黑風高,烏雲遮蔽,在江陵城的北面,原本不可能出現敵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了數百士卒的影,他們悄悄地來到了城牆的下面,仔細的注視著城牆之上的靜。
與此同時,在江陵城,北城牆,有幾名醉漢正醉醺醺的朝著這邊走來,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就看見城牆之上計程車卒猛然高喝道:“幹什麼的?再敢靠近一步,殺無赦!”
那幾名醉漢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城牆之上的那名牙門將顯然已經得到過一些囑咐,登時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揮下了手,而就在他下令殺的同時,那幾名醉漢突然發出一聲“殺!”隨後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陵城下的第二世家徐家突然府門開,從裡面猛然殺出了數百部曲家丁,朝著城門殺了過去。
而在江陵城下的其餘各家中,也有數個家族同時開啟府門,以為應,朝著四面的城門殺了過去。
顯然,劉表在江陵城的數年經營不是白費的,在劉表兵臨城下,並且表現出瞭如此巨大的決心,讓劉瑁的軍隊損失慘重後,這些江陵城下的世家大族搖了。
他們被很早之前就潛江陵城的應所蠱,意圖從部突破江陵城堅不可破的防。
可是誰也沒有看到,當城下四起的時候,荀攸站在州牧府大堂那淡然的背影與角掛起的一抹微笑,而在他的旁,卻是鄧義鄧子孝那搖頭嘆氣的無奈表。
荀攸笑著道:“子孝先生,看來他們並沒有將你的話放在心上,沒有想到我們的劉景升劉州牧已經了喪家之犬,卻還是這麼的有威懾力啊……”
鄧義無奈的搖搖頭道:“這幫不聽勸的傢伙啊,我有負公達先生的囑託啊……”
荀攸聞言笑了笑道:“不,多虧了子孝先生的相助,不然若是所有世家一起起事,即便我早有防備,恐怕江陵城也守不住,到了那時,了喪家之犬的就是我們家主公了,不過現在……”
說到這裡,荀攸的眼裡遽然閃過了一寒芒,
幾乎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變故就此發生,首先是攻擊北面城門的那數名醉漢,面對守門數十名士卒手中的弩箭,很乾脆的丟掉了命。
而那幾大家族的家丁部曲則剛剛離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四早有準備的江陵守軍分別殲滅,同時四面城牆猛然點起火把,那藏匿在北面黑暗之中的數百銳就在城頭守軍的箭下被全部殲滅……
“!”
“什麼!失敗了!”
劉表此時就好像一個賭輸了的賭徒一般的不甘,紅著眼睛,似乎有些夢想破滅後的瘋狂……
文聘見狀,沉片刻後道:“是!主公,夜襲已然失敗,而我們如今剩下的兵力不到兩萬,憑藉這兩萬人想要拿下江陵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主公,我們恐怕要放棄江陵了……”
“放棄?”
劉表喃喃的道,半晌後突然憤怒道:“怎麼能放棄!拿不下江陵我們怎麼回到襄!啊!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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