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鼎六年,七月。
長安城,雍王府。
“啊!疼!”
一聲聲的慘嚎聲從劉瑁府中的產房不斷傳出,而在產房之外,吳莧、馬思辰、孫倩幾個夫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哎呀,怎麼這麼久……”
蔡琰的姐姐蔡瀅焦急的在外面踱步,不停地抬頭向產房,而在另一旁,一個看上去極為好看的子正靜靜地站在一旁,陪著孫倩說話。
那子看上去二八年華,容貌秀,眉如春山,眼若秋水。
的面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初升的朝霞,皮白皙勝雪,微微著健康的。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間,黑亮順,彷彿每一髮都閃爍著青春的芒。
的笑容溫婉和煦,如同春日暖,給人以如沐春風之,那和善的氣質和親和力,使得每一個見到的人都能到心的溫暖與寧靜。
不是別人,正是步騭的族人,原本的東吳皇后,步練師。
在步騭劉瑁徵召後,便有部分族人隨步騭來到了長安,這步練師便是其中之一。
由於步騭與孫家乃舊識,因此在劉瑁納娶孫倩後,步騭自然而然的就靠在了孫倩的周圍,而步練師由於年齡與孫倩相近,也就為了孫家和孫家之間的紐帶。
“啊……生孩子這麼疼啊……”
孫倩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逐漸大起來的肚子,不由得發起了愁。
“我也是第一次見,原來這般痛苦……”步練師也在一旁小聲道。
吳莧聽見兩人的議論聲,隨即轉過頭來,笑著道:“懷胎十月,想要將孩子生下來又豈非易事,你幾個姐姐都是如此過來的,放心,你也可以。”
“昭姬這進去的也太久了,又是第一胎……”
蔡瀅眼看妹妹進去了許久都未出來,不越發急躁,轉頭向吳莧道:“夫人,華神醫和張神醫可在此?”
吳莧點了點頭,“張神醫原本已經去往州,而華神醫也都已至函谷,是夫君知道昭姬生產在即,把兩位先生留下來的,此時都在裡面。”
張仲景和華佗兩人被劉瑁的各種新型技所吸引,兩人在劉瑁這裡一待便是數年之久,但是最近這幾年,張仲景有些待不住了。
在對細菌、病毒領域有了深的研究後,他結合自己之前的對於傷寒、瘟疫的論述又有了更新的認識,因此急於去往瘟疫、傷寒之地進行論證與實驗。
而華佗則將重點放在了外科手領域,他想要將人各部位瞭解的更清楚,準備多走一走,看一看,多實行一些外科手。
但是兩人在被劉瑁的書信請求後,還是準備留下來等待蔡琰和孫倩都生子後再遠行……
“哇!哇!哇!”
很快,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傳來,在這裡站著的眾人都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生了!生了!”
不一會兒,華佗手中託著兩個娃娃從產房走了出來,恭敬施禮道:“蔡夫人懷的雙子,故生的艱難了些,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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