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爾等在京師大營,飲水充飢。”
“他將朝廷撥付爾等的軍糧囤積倉庫任其發黴,亦不肯施捨一口。”
“剛才,他還問本宮能否用錢財買他的命。”
沈寒星稍作停頓,目如利劍般掃視全場。
“你們同意嗎?”
無人作答。
短暫的靜默後,是火山發般的狂吼。
“不同意!”
“殺了他!”
“把他的剁泥餵狗!”
仇恨的緒被徹底點燃。
這不是政治角力,而是階級仇恨,是飽飢者對飽食終日者的無盡怨怒。
盧志行嚇出一冷汗,急忙叩頭求饒。
“殿下......我錯了......我錯了......”
“遲了。”
“噗嗤”一聲。
一顆碩大的人頭從高臺上滾落,直接掉下方的人群之中。
鮮濺灑在沈寒星的黑袍上,在夜中與之融為一。
“傳令給下面的人。”
沈寒星接過親衛遞來的白布,慢條斯理地拭刀刃。
“開啟所有糧倉,連夜裝船。”
“除了糧食,將總督府所有金銀財寶一併搬空。”
“所有盧志行的親信黨羽,一個不留。”
“本宮要讓淮安城徹底變天。”
天明時分。
淮安城的百姓驚愕地發現,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漕運衙門已人去樓空。
“殿下,京城急來報。”
“謝督主稱,裴家已聯合史臺,定於今日早朝聯名上奏,彈劾您擅離職守、圖謀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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