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熊也是追著大野豬的。
當大野豬栽進坑裡時,他好懸沒有跟著一腳踩下去,匆忙間力剎住,才在坑邊堪堪穩住,甚至半隻腳都已經懸在了坑邊。
下一刻,看著大坑林立的木刺,以及被紮刺蝟的大野豬,鐵熊驚出了一冷汗。
不過只是一秒,鐵熊就怒了,梗著脖子朝後暴喝:
“吳獵戶,老子幹你孃,你他孃的設了陷阱幹嘛不說,想害死老子啊?”
後面。
一幫斥候隊員此時正從樹林和樹冠上追而來,聽到鐵熊的暴喝,一個跑來的憨厚青年咧了咧:
“這可不能怪我哩,這個陷阱不是我弄的,是無咎設的!”
聞言,鐵熊猛然抬頭看向上空,看向一個剛剛從樹冠間盪到這邊的年,怒罵:
“無咎你個壞種,學了東西不好好用,缺心眼是吧?弄了陷阱都不說,也不做個標記,想害死我?”
“鐵大哥誤會了!”
樹冠上,無咎呲著白牙,賤笑:
“主要是你跑得太快,我來不及跟你說,而且我也做標記了,我在陷阱上面放了一片紅的楓葉,上面還刻了我的名字!”
聞言,鐵熊的臉頓時烏雲佈,膛起伏間,有暴的傾向。
尼瑪的!
這樹林裡到都是紅楓葉,你用紅楓葉做標記?還特麼的刻名字?誰會在追逐獵的時候,去翻看每一片樹葉上看有沒有你的名字?
“幹你孃的!這林中滿是紅楓葉,你他孃的心的是吧?”
心中怒火中燒,鐵熊咆哮。
“哪敢?我這片楓葉不一樣的,紅中帶綠,我也擺放得很板正,一眼就能看出不同!不過鐵大哥你這次又要空手了,這大野豬掉進了我的陷阱,是我的獵!”
無咎一本正經地搖了搖,不過說完後努力憋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而其他斥候隊員,此時也是憋著笑,有些人都憋得彎下了腰。
“你孃的!”
鐵熊炸了,他哪還不知道無咎在耍他?
頓時二話不說,抬手就出了腰間的神臂弩,並把一支弩矢去掉了尖頭,準備給無咎來一下。
不過這時,後面雙臂過膝、面容沉靜的李,握著弓箭走了出來,朝眾人擺了擺手:
“別鬧了,你們聽,什麼聲音?”
聞言,看到李面容凝重地做著靜聽之態,一眾斥候隊員立馬止住玩笑,面容肅穆的也靜聽了起來。
就連鐵熊,此刻也是停下了作,側了側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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