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願意?你母親可是還在屋裡躺著,你今日要是被我們抓進了府,老人家怎麼辦?你不為想想?”
見到刀瘸子遲疑,夏瑾再次開口,眼中噙著智珠在握的似笑非笑。
“嗤!夏小姐果然非同尋常呢!”
刀瘸子聞言一聲輕笑,也從發愣中回過了神來。
不過他也沒有遲疑,直截了當地開口:
“既然夏小姐想知道背後指使之人,那我就告訴你吧,給我銀子讓我幹活的是嶽,唔......就是香滿樓那個劉仁元掌櫃的外甥!”
“香滿樓?哼!果然是他們搞的鬼!”
夏瑾顯然早有猜測,此時一聽,頓時神一冷。
而其後的雲錦,亦是憤怒不已。
不過郝澇工聽到刀瘸子的話,卻是像看陌生人一樣嘖嘖稱奇地打量著他:
“嘖嘖,我可是聽聞刀瘸子是出了名的牙口,怎麼現在一威脅就把所有的事都抖了?”
“哼!要不是你們剛才進院子的時候沒有直接手驚擾到我娘,要不是夏小姐剛才對我娘說了那句關心的話,你們把我的骨頭敲碎了骨髓看看,看你們能從我裡得到半個字不?”
刀瘸子眼神冰冷,不過臉上卻是笑,給人一種骨頭的覺。
郝澇工見此,又是咂了咂,不過也沒再說什麼了。
刀瘸子最後瞥了郝澇工一眼,然後神嚴肅地看向夏瑾:
“夏小姐,我這麼幹脆的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怕了你們,主要是我不想讓我娘在最後的日子裡還不得安生,也不想讓沒人照顧,同樣也覺得你這個人還行,所以希你能信守承諾!”
“閣下放心,我說到做到,不會暴你,也會每天派人給你送吃食!”
夏瑾點頭,然後很是乾脆地轉就走。
見此,夢浮生、郝澇工和趙侗幾人皆是滿面狐疑,轉跟著走出了院子。
幾個大男人,竟然有些不準一個小人的脈,著實弄得他們一頭霧水。
不過事不關己!
夢浮生和郝澇工出了院子後也沒多問,如今找到了下毒的人,他們的任務完,也不再摻和了,所以走出這片居住區後,獨自離開了。
而等兩人離開,這裡就剩夏瑾、趙侗和雲錦三人了。
趙侗是個護衛,並不多問,不過雲錦卻是忍不住了,不忿地扭頭看向夏瑾:
“大姐,您為什麼要放過那個瘸子?他可是下毒的人,不僅把我們聚德樓給害了,還把周掌櫃他們害進了大牢!”
“想害我們的不是他,他只是拿錢辦事的人!”
夏瑾搖了搖頭,眼睛閃爍著芒道:
“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出幕後兇手,拿他換幕後之人的訊息,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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