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比腦袋還要大上兩圈的三米大棒槌,護衛手中的刀就跟玩一樣,還沒到人,就被一一砸飛了。
那威力,只要被砸中,不是直接慘死,就是全是骨頭碎裂,在等死的路上,很是恐怖腥。
“轟!!”
又一棒槌凌空砸在一輛平板馬車上,一個馬伕連著馬車瞬間被攔腰砸斷,上面的麻袋裂,無數鹽粒紛飛。
在那如飛雪一樣的漫天鹽粒中,蒙面壯漢緩緩而行,一路砸飛一個個護衛和馬車,向了最後一輛馬車上的趙建和劉五......
頓時,此間腥,慘連連!
也在這邊腥恐怖時。
在前面不遠的山坡上。
這裡,同樣有一群手拿兵的人蹲守在道邊。
這些人有二十多個,穿得五花八門,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黑眼罩的獨眼大漢,他們此時個個盯著下面的道。
不過這個時候,有一道影快速跑了過來。
“大當家的!前面有人搶先手了,我們被人捷足先登了!”
“誰?除了我們,還有誰在打那個車隊的主意?”
被眾人簇擁著的獨眼大漢立馬站了起來,一隻獨眼凌厲地看著來人。
那人氣吁吁,快速道:
“小的也不清楚,就看到那邊打得激烈的,那個車隊的人好像要扛不住了!”
“他孃的,咱們盯了半天可別讓人搶了生意!兄弟們,抄傢伙上!”
獨眼大漢一聲大吼,抓起鬼頭刀就朝下面的道衝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頓時喊著一窩蜂地跟上。
......
道上。
雷氏商會的車隊中一片狼藉和腥,十幾個護衛和車伕差不多都倒在了地上,唯有最後面那輛馬車上的趙建和劉五還在那目瞪口呆。
劉五此時都嚇尿了,他看著躺了滿地不人形的,整個人臉慘白,在馬車上直哆嗦。
而趙建同樣也嚇得不輕,哪怕他經歷過風風雨雨,但看到蒙面壯漢一棒槌就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砸了泥,把一輛馬車直接打,也是一陣膽寒。
不過趙建畢竟經歷過生死,有些膽氣,沒劉五那麼不堪,他見還只剩下兩個護衛,頓時喝罵了起來:
“他孃的哪來的暴徒?平江縣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了?”
那壯漢蒙著臉,又穿著常見的短褂,趙建倒沒認出他。
喝罵著時,趙建立馬轉,從馬車拿出了自己的大刀,眼神兇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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