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林蕭也覺不對了!
因為錢宇赫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他不在中都的時候生病,並且又在他即將回京的時候不告而辭,這顯然是知道了什麼,在躲避他。
或者說,錢宇赫已然是猜到了林蕭這次回京要找他算賬了,故意逃跑!
幹了壞事就想跑!
對於此,對於這樣的錢宇赫,林蕭豈能就這麼讓他輕易離開?!
“請陛下稍候,臣去去就回!”
面對林蕭的質問,張學禮一時沒有回答,也沒有多說,告罪了一聲之後,立即退出了書房。
張學禮也是剛剛才隨林蕭回京的,氣都還沒勻呢,就更別說中都的事了,都還沒來得及過問,所以他此刻什麼也不知道,只能先去了解。
林蕭也知道這些,所以並沒有責難張學禮,只是任由他去查。
而後,林蕭沒再說話了,只是沉著臉在書房等待。
而李延儒和林業等大臣,也同樣沒吭聲,各個安靜地站著。
一瞬間,整個書房因為錢宇赫的不告而辭,而陷了詭異的氣氛中......
不過張學禮的作很快。
他像是在半道上就得到了訊息,很快便重新回到了書房。
“陛下,下面有訊息回報了!”
一進書房,張學禮便快速彙報,不過其臉有些難看,道:
“據下面的人說,錢宇赫自告病在家,就一直沒有看到他出過府,直到昨日下午其下人遞出辭呈,才知道這回事,所以下面的人也不知道錢宇赫什麼時候離的京!”
“不過下面的人在得知此事後,立即進了錢府搜查,結果發現錢宇赫並不是從大門離開的府邸,而是鑽的道!”
“在錢府的後院,有一條通往附近民宅的長道,錢宇赫是過這條道避開了諸多眼線,秘地離開了錢府,然後又喬裝離開的中都城......”
張學禮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其臉難看至極,亦帶著憤。
而此間的眾臣聽完之後,亦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林蕭更是當場就氣笑了:
“道?喬裝出城?”
“堂堂閣首輔、朝廷重臣,告老還鄉竟然地鑽地道,這是怕人知道麼?還是心裡有鬼潛逃?這是告老的樣子麼?”
“這可真是我大夏朝的第一大笑話!!”
林蕭氣急而笑,仰天一聲咆哮。
而後,他滿面怒氣間,朝張學禮斷然揮手:
“我大夏員沒有這樣的告老還鄉,也沒有如此不批而辭,立即派人沿著錢宇赫回鄉的道路尋找、並前往其老家,給朕把他找回來!”
“是!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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