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終?”
平江縣北城外,兩軍陣前,聽到林蕭突然間的話語,緒逐漸平復的祁林怔了怔。
而後,他角出苦笑,搖了搖頭:
“我還能有善終麼?”
“我不僅擁有大量田地、對抗了朝廷的土地改革,還脅迫嶽、鄂兩州的員一起欺瞞了朝廷,更是聚兵造反!”
“這不管是在哪朝哪代,都是必死無疑的大罪,您說我還能有善終麼?”
說著話時,祁林凝著林蕭,眼中盡是複雜。
林蕭滿面威嚴,斷然凝喝:
“朕說有,就一定有,前提是你必須帶著所有反軍投降!”
林蕭沒有說,但其意已經很明顯了,只要祁林率軍投降,他就有辦法讓祁林活下來。
可祁林不知道是沒聽明白,還是不願意,卻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見此,林蕭頓時目驟凝,聲鋒芒:
“怎麼?你是真為了保你那些田地而要反抗到底,準備跟朕打上一場?”
聞聲,祁林頓時再次苦笑:
“大夏國防軍兵鋒鼎盛,何其銳?更何況還是陛下您親自領軍,試問這世間誰能打得過?我要是能打,今日就不會率軍於城外了,而是死守城池,或者之前就不會聚兵於平江縣,乾脆四游擊!”
“哼!你也還算有自知之明!”
林蕭冷哼,然後再次發問:
“既然如此,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選?”
聲音出。
祁林沒再說話了,而是垂下眼眉,沉默了下來。
林蕭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凝視著祁林,等著他的回答。
此間一時變得安靜。
兩邊大軍無聲佇立。
陣前兩人沉默無聲。
整個北城外的曠野一片寂靜,唯有寒風吹拂間,兩邊大軍軍陣中的旗幟獵獵作響。
所有人的目都著祁林,等著他的抉擇。
“林郎,你還在那跟他說什麼?趕回來,我們跟他鬥到底!”
就在此間戰場一片安靜時,對面反軍的軍陣中,之前那道呼喚祁林的聲再次響起,呼喚著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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