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寒毫不為所,滿心怒氣地怒視著錢宇赫,威嚴沉喝。
錢宇赫再次搖頭,不過神逐漸變得嚴肅,道:
“老夫當然知道這麼做會讓貴國的四萬騎兵面臨巨大風險,不過老夫並不是要害它們,反而是要救它們、或者說是拯救整個大契國這次出征的大軍!”
“因為......老夫並沒有打算讓貴國的四萬騎軍,真去充當奇兵奔襲敵後......”
聲音幽幽,錢宇赫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說到最後,他那習慣微闔的眸中毫閃爍不已,臉神秘中,著凝重。
而他的這話一齣,蕭楚寒霎時神驟變,雙眼瞬間睜大,看著錢宇赫出了不可置信。
那一直跟在蕭楚寒邊的金甲中年,亦是大驚。
帳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
“錢大人,你這是何意?”
反應過來之後,蕭楚寒驚聲詢問,雙眼地看著錢宇赫。
不過其聲音雖驚,但他的目此刻卻閃爍不已,並且著錢宇赫的同時,不停轉。
錢宇赫直視著蕭楚寒的目,並未瞞,凝重出聲:
“不瞞蕭大帥,老夫剛才在三國聯軍帥帳說的話和計策,其實只是為了穩住吐蕃和党項兩國主帥的一時之言罷了,老夫並未想過要繼續攻打夏國了......”
石破天驚,錢宇赫突然曝出了這樣一個大雷。
而他說出這句話後,也沒管震驚的蕭楚寒,又落寞地解釋了起來:
“蕭大帥跟夏國皇帝手這麼多次,應該最瞭解夏國的軍隊,它們還是平戎軍的時候,大契國的軍隊就毫無招架之力,如今它們又發展了這麼多年,軍力和火力之強盛,更是不知勝過之前多倍!”
“我們這次之所以敢進攻夏國、並有信心滅了它,是基於夏國國會大,這是我們最基本、也是最大的依仗!”
“可如今夏國皇帝竟然平息了、能夠騰出全國兵力來對付我們,那依夏國軍隊的實力,我們數國就算聯手也本打不過它們,哪怕我們有之前說的那個計劃,也本撼不了夏國了!”
“是以,我們這次聯合進攻夏國的計劃,在夏國平息的時候,就已經失敗了!”
“並且,我們的聯軍現在反而陷了危險之中!”
“現在夏國皇帝率領大軍正從前面朝我們進,而我們聯軍後方的南、北兩個方向,也各有一支夏國的大軍在阻殺我們的另外兩路軍隊,一旦我們那兩路大軍戰敗,我們的後路就很有可能被夏國的南、北兩路大軍給堵了!”
“更何況,夏國現在還有軍隊在進攻各國,各國現在已經陷了恐慌,党項朝廷甚至已經派遣信使前來召野利率軍回國了!”
“一旦野利收到訊息、率領党項國的軍隊撤退,那毫無疑問,我們的聯軍大營立馬就會陷混,到時夏國大軍一撲上來,我們整個聯軍就全完了!”
“所以,我們現在不是要繼續進攻了,而是立馬撤軍!”
“好在,老夫之前在來這的路上先一步遇到了党項國的信使,派人暗中截殺了他們,攔截了党項國召野利撤軍的命令,能夠給我們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而老夫剛才在聯軍帥帳說的那些話和策略,其實都是為了穩住它們兩國的謊話,目的就是為了讓它們兩國在這抵擋夏國的大軍,併為大契國暗中撤軍做鋪墊!”
“老夫的計劃是,大契國的四萬騎軍以奇兵的名義離開大營之後,並不是真的去奔襲夏國大軍的後方,而是避過吐蕃和党項兩國的耳目,暗中調轉方向,朝西邊先一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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