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慮過後參軍來到了喬瀾面前:“若非王妃及時發現,我等就算死也難辭其咎!”
“參軍不必自責,這河流清澈,若不是看到這河中,本宮也無可得知!”
眼瞧著喬瀾是個好說話的,參軍便將皇令一一告知。
“此事本不該叨擾王妃,可如今本將實在不知該如何行事!”
參軍稟告時並未瞞他人,故而邊的人都聽見了,不過喬瀾回頭撇見謝沉曄時,卻發現他毫不在意。
“若參軍放心,本宮有一主意!”
“王妃請講!”
“若此時能讓將士們砍些木頭,做竹筏,我們便可安全過江!”
“王妃這主意實在妙,可這隊伍之中並未有通此之人,故而……”
當初皇上下令讓自己等人押送王爺時挑選的不過是一些強力壯的莽夫,如今這建造竹筏,這些人怕是無用。
喬瀾含笑,這件事於而言並非難事。
“參軍便讓那些士兵去砍伐些樹木收集一些橡膠再準備些麻繩來即可,其他的事便由我來理!”
聽聞喬瀾將此事大包全攬,參軍自是鬆了口氣,轉便吩咐士兵前去砍樹。
待參軍離開之後,喬瀾便背靠大樹仔細回憶著大學時在手工課上老師教的那些竹筏建造方式。
謝沉曄在聽到喬瀾的主意時不由一愣,本以為這人是個草包,可這一路走來的表現都讓自己無法琢磨。
“如今本王倒是謝聖上賜婚,不然又怎麼在此看到王妃大顯手!”
“那臣妾就自認為王爺是對我誇讚,我沒有猜錯,這些皮王爺也應該略懂一二。”
謝沉曄玩味的看著喬瀾,這人並不簡單,若是能為同盟是最好不過。
安和郡主在看到沉曄哥哥與喬瀾的距離時,不由自主的攥手帕:“賤人!”
可如今就算再恨喬瀾,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生起事端,可只要看見那賤人站在沉曄哥哥邊,心中便充滿怒火。
眼瞧著安和郡主已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沫心立刻上前安:“主子,等我們到了地方再整治也未嘗不可!”
“本郡主何曾過這般委屈,那個賤人怎配站在沉曄哥哥邊?”
沫心知曉自家主子是個不安分的,可如今自己也只能勸導。
畢竟只要自家主子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憑著太妃的名頭自然能將郡主變王妃,也只有變王妃,自己才有可能變王爺的通房。
到時候王爺的心在何那自然是憑自己的本事,想到這裡沫心強忍著厭惡上前勸導。
“主子,王爺定然是未曾將那個賤人放在眼裡,可如今郡主是要給王爺面子。”
聽到沫心所言,安和郡主漸漸恢復理智:“等到時候本郡主就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臨近中午那群士兵才將喬瀾所需要的木材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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