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安和郡主心一橫直接跪在端太妃面前。
“太妃娘娘,不瞞太妃娘娘嘲笑,我心中只有沉曄哥哥一人!”
端太妃心頭一愣未曾想到這丫頭竟不顧禮節直接出口。
“丫頭,曄兒與那姑娘那是聖上賜婚,沒有聖上的旨意,萬不可休妻呀!”
“太妃娘娘,臣願意永遠陪在沉曄哥哥邊!”
聽到安和郡主這麼說端太妃略頭疼,若是如今,自家兒子只是單純被貶,說什麼也會將安和娶進府。
“若你一直陪在他邊,要麼沒名沒份,要麼俯為妾?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呀!”
“臣不知沉曄哥哥的心意,只想默默的陪在沉曄哥哥邊,還請太妃娘娘全!”
端太妃不知再怎樣勸解,眼瞧著主子困,靈秀便直接將安和郡主帶了下去。
“靈秀啊,你說這都是什麼孽緣,若早知道這丫頭對曄兒是這種心思,說破大天我也不會再帶來啊!”
“主子,既是他們小輩的事兒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如今安和郡主定當是未曾醒悟才說出此話,不如給一段時間。”
聽到這裡端太妃的心才安穩下來,別說是安和了,就連自己當初也以為曄兒會與其婚。
“就這樣吧,不過這件事勿再讓其他人得知,不然我擔心安和那丫頭出嫁時,會有人拿此事作妖!”
“奴才定然守口如瓶!”
而安和郡主在離開之後滿臉淚痕,不明白為什麼太妃娘娘不肯全自己?
“沫心,你說是我最近這幾日還不夠老實嗎?為何太妃娘娘,就是不肯全我!”
看著滿臉淚漬的主子沫心將其擁懷中。
“主子,這天下才子數不勝數,您又何必……”
“是,這天下才子數不勝數,為什麼喬瀾偏要跟我來搶|”。
安和郡主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可自從那日之後,發現在任何人面前裝作再乖巧都與事無補。
既如此自己又何必裝模作樣,只肆意揮灑自己的本即可。
在偶遇到喬瀾時也忍不住開口諷刺:“和沉曄哥哥不是看在聖上的面子,早就把你這毒婦給休了!”
小桃從未想過這安和郡主好不容易消停幾日,今日又開始在主子面前發瘋。
“若安和郡主心中有怨氣,自是有太妃娘娘為你撐腰,又何必來我主子這裡找麻煩!”
“你不過一介賤婢怎敢與我如此爭辯?”眼瞧這兩個人越吵越激烈,喬瀾便將小桃拉到一邊。
“前幾日才應的我不與人爭鬥,不與人爭吵,怎的今日又忘記了?”
“主子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你都能容忍嗎?”
“我們要做的現在是平平安安的去到邊關,而不是在這路上與人爭辯,就算與爭出個高低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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