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喬瀾咬了咬牙,看向殿外的皇后低聲說道:“蘭貴妃流產不僅僅因為摔倒,而是有人用了麝香。”
“麝香!是誰這麼大膽!”皇上震怒,怒拍桌子站了起來,語氣裡憤恨滿滿。
喬瀾跪地巍巍的說道:“是……皇后娘娘。”
殿的氣氛瞬間抑起來,連殿外的皇后都覺到了一不對勁。
皇上聽完,氣勢沖沖的跑到皇后邊又打了一掌。他很和人手,但是今日卻打了兩次!
皇后有些委屈淚盈盈的看著皇上:“皇上,非要傷害臣妾至此嗎?”
“傷害?”皇上冷冷的說道,眼眸裡滿是厭惡,若不是還有理智,怕是想要皇后去死都不過分。
“你做的事沒有一個是不傷害蘭兒的!心思如此歹毒,居然還帶麝香,無德無才,怎麼能做皇后!”皇上咆哮島,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看得出他是極為憤怒的,皇后趴在地上有些不可思議的著他,隨後小聲的問道:“麝香?”
“連自己上用的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你怕是早就有所圖,就想讓蘭貴妃小產!”皇上看現在都皇后還是不知悔改有些失。
“不不不,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是想給蘭貴妃樹立規矩,但是萬萬不敢龍子啊。”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氣勢全無,頭上的冠早就掉到了一邊狼狽至極。
這話的可信度倒也不假,畢竟是多年夫妻他還是瞭解皇后的,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蘭貴妃相比也是不可能的。
“庸王妃怎麼看?”皇上閉上眼睛,了眉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喬瀾雖說一開始想徹底除掉皇后但是到底是太子的生母,謝沉曄也告知最後不要徹底除掉皇后,畢竟太子還有用,更何況皇后也不是十惡不赦。
想到如此,喬瀾淡淡的說道:“雖然麝香是皇后上的但是用量不多,想來皇后無法察覺,估計是有人陷害,只是可惜麝香加摔倒,龍胎實實在在是沒了。”
皇后徹底跌倒在地,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雖說就算是後位保著,那大概也是皇上看著自己孃家
的面子上至於以後想要得到皇上的寵那估計是痴人說夢。太醫也已經趕到,說的話和喬瀾如出一轍。
皇上震怒,命令皇后永久足佛堂,要一直為沒有出生的龍子祈福,除非有召,不得外出。
危機終於化解,喬瀾和蘭貴妃也總算舒了一口氣。
喬瀾出宮那日,蘭貴妃親自送離開,眉眼裡滿是不捨:“得虧有你,不然我和我的家族估計要遭殃呢。”
喬瀾笑了笑,安道:“主要還是興得貴妃賞識,這才可以化險為夷,我們也是互惠互利。皇后以後也沒有辦法給你送避子湯了,估計不久之後你就會懷孕。”
春日融融,也是極好的。看著宮外久違的景,喬瀾心裡不免有些慨。
宮暗流湧,四都是想要要你命的招數,還是外面自在一些,不僅僅是拘束於宮牆之。
“你已經盯著手指看了半天了,就沒有什麼想要和孤說的。”謝沉曄看著一齣宮就一言不發,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喬瀾很是不滿。
明明之前話多的人厭煩,如今不嘰嘰喳喳了倒還是很不好。
喬瀾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謝沉曄不好意思的說道:“還不是宮天天膽戰心驚的,吃不好睡不好這才有點恍惚。”
話音剛落,帶著溫度的手掌就了上來,喬瀾一時間呼吸有些停滯,連忙後退,耳邊泛起了紅。
“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