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事彷彿還在昨日,的輝煌瞬間倒塌,朝中不大臣紛紛倒戈蘭貴妃。
蘭貴妃雖然膝下無子,但是素來聽聞蘭貴妃與庸王妃好,想必是看重庸王的。
在這一刻,不大臣紛紛青睞謝沉曄,雖說謝沉曄現在是沒有實權的王爺,但是之後的事誰知道呢,畢竟現在後宮最寵的就是蘭貴妃。
不過這一切喬瀾和謝沉曄也看到了,雖說大臣們並沒有明面上恭維謝沉曄,但是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來探他,門檻都快被踩爛了,生怕自己落後。
因此,這幾日喬瀾也是忙的團團轉。
“真是一群牆頭草,皇后才倒臺,就來結蘭貴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和蘭貴妃結盟了呢。”喬瀾一邊做著喝水,一邊託著腮,想必已經累壞了。
謝沉曄倒是對過來的大臣很是熱,暗地裡也都查了個清清楚楚,皇上的任務也是越發的順利了。
突然喬瀾想到了一個人,眨眨眼睛,有些好奇的問謝沉曄:“這太子是皇后所生,他不會心懷在心,趁機報復吧。“
畢竟人都搶完了……
沒想到,謝沉曄卻笑著搖了搖頭:“太子自恃清高,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錯誤,他自是沒有理由遷怒於孤,如若現在庸王有難,他必定是最大的嫌疑。”
喬瀾點點頭,表示贊同:“說的也是,太子並非不是沒有頭腦,想必會現在有什麼作的。”
兩人討論的太子,此時此刻正打著噴嚏,一邊嘟囔著:“到底是誰一天天的討論本太子,都快懷疑自己得了風寒了。”
太子妃心的為他拿來了外套,太子看都沒有看一眼:“我之前就說,要好好盯著庸王和庸王妃,這下好了,還是母后遭殃!你這個王妃和庸王妃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話是有些傷人的,太子說完也有點愧疚,但是想到母后如今的苦楚也就沒有給太子妃道歉。
“庸王妃才識過人,我自是不能比,與其想這些還不如多給皇上求,讓他可以早日讓母后出來。”
太子妃並不在意這些虛名,他與太子相敬如賓就覺很不錯了,更何況與太子關係本就不好,也不指他誇讚自己。
提起這事,太子就有些惆悵:“這還用得著你說?母后現在危機四伏,佛堂的境既然是比不了殿裡,但是目前先穩定父皇最好,省的苦。”
太子妃繞了繞手裡的手帕,有些擔憂的問道:“外界都說太子要與庸王為敵。”
雖說太子一直都是和庸王爭鬥的,但是一直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比較擔憂太子會變得極端,畢竟並不覺得和庸王為敵是個好事。
聽聞此話,太子翻了個白眼:“外界那都是蠢貨!這個節骨眼上我還跟庸王鬧,那天下不都知道我小肚腸,本來母后就不好,父皇知道了不知道怎麼遷怒母后呢!”
春多雨,春雨連綿,本來回暖的天氣就又降溫了。
喬瀾在屋子裡對著自己寫的藥單很是困,雖說張大夫會幫助自己解答一二,但是藥鋪忙碌,並不能時時刻刻的開。
突然想到宮裡的一個人,靈一閃就起去找謝沉曄。
“陳太醫?”謝沉曄挑眉。
他倒是沒想到喬瀾能把想法加到陳太醫上,陳太醫德高重,醫也很是了得,深得皇上和娘娘的喜因此也格外忙碌。
“你知不知道……”
“哎呀,我知道陳太醫醫了得所以他很忙碌嘛,但是我就想問問幾句,就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