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一連向前靠近了好幾次,關雪嵐始終看不到任何東西,不有些奇怪,在許婉清一連串的催促之下,最終還是一步步的,走到了裂面前,距離裂不過只有半尺而已。
這個距離,是安全距離。
可直到現在,依舊什麼都看不到,當下有些不耐:“許婉清,你是不是眼花了,為師怎麼……”
正說著,關雪嵐突然覺有點不對勁。
因為注意到,許婉清上,竟然冒出了一自己都有些無法分辨的氣息出來,接著整個人竟然猛地栽倒在地,在瞬間痛苦哀嚎起來。
這……
這是什麼況?
幾乎是下意識的,關雪嵐就打算拔就跑。
眼看自己弟子突然出事,生出的第一個念頭並不是施於援手,而是生怕這蠢貨徒弟連累了自己。
至於幫忙?
別鬧,許婉清再好用,難不還能比自己堂堂至尊的命重要不?
只是可惜,許婉清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本就是奔著關雪嵐來的,早已經算準了一切,此刻自然不可能給關雪嵐逃走的機會。
果然。
伴隨著許婉清將之前得自於小平安那裡的制詛咒的心法暫時放棄之後,那恐怖的,讓人難忘的鑽心痛苦便瞬間襲來,其中的詛咒之力已經發而出,並在頃刻間,和這太微垣中的眸中力量產生了聯絡。
一無形而又粘稠的線,從那魔柱的裂紋之中了出來,並在瞬間纏繞在了許婉清上,想要將其拖太微垣中。
並且不是許婉清。
還包括了,那在邊準備逃命,以及後面同樣被吸引靠近了一些的尉遲春蕾抓去。
這個結果讓正被裂心碎魂的痛苦纏的許婉清,心中竟都生出了幾分快意。
這是在看到這魔柱之時,許婉清便已經發現的秘。
自己上那來自澹臺一族的太虛石蠟心的詛咒,和這太微垣中的某種力量似乎有所糾纏,就像是一個端坐幕後的至高無上存在,隨時都可能在詛咒發的時候察覺到,並將生生抓走。
而如今看來,那種覺確實沒錯。
只要自己上的詛咒發,這麼近的距離下,那抓捕自己的力量本就難以逃離,哪怕是關雪嵐這樣的,空有至尊修為卻沒多腦子的蠢貨,也一樣無法掙毫。
“該死,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許婉清,你這個蠢貨,你做了什麼?”
“放開本尊,本尊乃青玄至尊,本尊乃青玄聖地的宗主,你好大的狗膽!!!”
聽著關雪嵐那一聲聲怒吼,許婉清依舊苦不堪言,但心中卻已經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我的好師尊,接下來,就麻煩你好好地,盡一次師尊之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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