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陣就該天黑了,我觀前方有一片田埂地,待會我們就在那地方紮營休息吧。”
水稻田中穿行的隊伍,正在快速前進,為首的魏東擎眺了一會遠方,作出決定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不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從避開麻雀之後,他們這一行人便首接朝著聖城方向出發了,並且這一走,便走了整整一天時間。
這一路並不輕鬆。
甚至很艱難。
因為這是一片半乾的水稻田,到都是淤泥水塘,即使他們是正常大小,也很難行進,更何況如今小了一樣,在這裡面前行更是困難重重。
不時刻要留心會不會陷淤泥之中,還得繞開明顯危險的地帶。
而且,這不是最難的。
最難的地方在於,他們得時刻提防突如其來的襲擊。
這片稻穀地中,很熱鬧。
他們遇到過比人還大,群結隊的蚊子大軍。
遇到過如同山川一般,吐出舌頭便可將人首接捲走的巨大青蛙。
遇到過悄然無聲纏繞上來,吐著蛇信將他們當做餐前甜點的水蛇。
遇到過比人還大,極其嗜的水蛭大軍。
甚至哪怕沒有活,僅僅一陣微風吹過來,頭上的稻葉也會好似巨刀一般斬下,稍有不慎就能把人一刀兩斷了。
本來一行人剛剛抵達這地方的時候,還各個躊躇滿志,自信十足。
可等到晚上的時候,一個個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多多,都帶著點狼狽。
況最慘的莫過於路知意那群人,他們這隊總共八個人,除了路知意這個主子之外,其他人明顯就是純純的家奴,而且基本上都帶著一些傷勢,最糟糕的甚至己經出氣沒有進氣多了。
況好一點的那位管家路扶風,也一樣渾汙泥。
其實他們實力不弱,但奈何有一個主子存在。
遇到淤泥,他們得鋪路讓路知意過,遇到危險,他們得第一個衝上去不讓路知意到毫傷勢,甚至路知意不想走了,他們還得抬著轎子護送路知意。
折騰的夠嗆。
諸葛雛一行人倒是沒什麼太重的傷,都是敢打敢拼,而且毫無顧忌可以隨時撤退的,雖然上多都沾染了汙泥,但傷的倒也不。
當然,其中也有裴衍舟機關開路,顧修數次出手相助的原因。
要不然不可能只是狼狽這麼簡單。
“終於到了,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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