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怎麼能這麼說!”溫舒悅一把甩開他的手,“我媽是我唯一的支撐了,我和爸爸都在等,你要我怎麼不管?”
“對!你不能不管,所以你就任由一次一次傷害你?”賀斯銘的語氣也強起來,“你明明知道對秦微微比對你都好,你明明知道故意陷害你找什麼遠房二舅,你也明知利用你把我推給別人,你更知道也是當年指控你爸爸坐牢的一份子,可你呢?你卻選擇矇蔽自己,當那些都不是做的,或者無心而為。可你能不能想想,一而再再而三,你覺得這合理嗎?”
溫舒悅像是石化了一樣,徹底愣在原地。
賀斯銘說的事心裡都清楚,可這麼被人赤,。的出來......許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說:“我知道。”
忽而抬起眼,扯出一個說是苦可又幸福的笑,的眼睛裡亮晶晶的,直視著賀斯銘,“可是你知道嗎?今天我帶著去看我爸爸了,你知道我爸爸他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有多開心嗎?他的眼睛裡都有的。有多久了,我們一家從來沒這麼完整過,我今天真的很開心,聽著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我真的很開心。”
像是在說給賀斯銘聽,又像是再說給自己聽,講述著溫母是怎樣的安溫龍,是怎樣的溫,那是記憶中第一次溫母這麼溫。
賀斯銘看著眼中積蓄的眼淚,那麼倔強,即使淚早已盈眶可還是不會讓它落下。
他真的很心疼,很心疼這樣的。明明這麼個玲瓏剔的人兒,明明可以活的能夠再肆意一些,卻揹負著太多東西,讓覺得家庭的溫暖都是那麼奢侈。
他再次把人抱懷裡,下抵在的頸窩,低沉卻輕地說,“我懂你的苦,所以想讓你甜,我不願你這麼折騰自己,你就不能順從我一次?”
就像是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賀斯銘的話一齣口,溫舒悅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順著小巧緻的臉流了下來,地摟著他,兩肩都在抖著,可還是不允許自己哭出聲。
賀斯銘簡直要心疼死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唉,你要是真的想讓住進來,那也無所謂。”
溫舒悅一直噎著,像是沒聽到他說什麼一般,死命的咬著自己的,下都要被咬出來。
賀斯銘當即意識到不對勁,開扣著自己的手,這才發現滿臉淚痕的竟都要把自己的都要咬破了,“你......”
像是打定主意不讓賀斯銘說話,溫舒悅抓著他的領,抬起頭吻上他的薄。
他的齒間有些獨特的味道,像是初雪中初展的冬梅,又像是清涼的雪花,溫舒悅逐漸沉迷其中,忘地吻著。
賀斯銘腦子裡先是空白了一瞬,隨後卻反客為主,大手扣著的腦袋向自己,品嚐著的瓣的那甜,直到人腔裡最後的一空氣被榨乾,他才放開。
溫舒悅斜倚在他的懷裡,被他盯的不自在地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撅起說道:“我哭的是不是可醜了。”
“沒有,你怎麼樣都好看。”
溫舒悅被賀斯銘這話撥的瞬間心裡滿堂堂的,可上卻說:“哼,一聽你這話就是不撥人,還說什麼我是你的第一個人。”
賀斯銘心知在調侃自己,寵溺地笑了笑,“我沒騙你,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