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看他臉像調盤兒一樣變化,廉弒覺得心大好,趁熱又了一刀,而後悠哉悠哉地跟上了自家主子。
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的人,居然妄想和他家主子爭主母,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凌風也沒有再追上去,而且失魂落魄的走到紅牆邊,讓牆勉強支撐著自己不至於落在地。
廉弒話說的那麼刻薄,他卻是無力反駁的。
早些日子母妃給他訂了門親,是右丞相的大兒,京城裡出了名的才藝雙絕。
兩人門當戶對,結親的話對他爭奪皇位也只有好沒有壞,可是他早就心有所屬,又怎麼能同意。
於是他毅然拒絕了,母妃一氣之下便將他囚於皇宮,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可他還是把事想的太簡單了,多方力之下,他終究是同意了,也就此失去了追求流安的資格。
剛出了宮門,廉弒就厚著臉皮上前邀功,“主上,我做的怎麼樣?”
相信方才那一番話,夠讓那個淳淳的傻子安生一段時間了,雖說他原本就沒有那個資格與自家主子爭。
“可以。”商衍之只說了這兩個字,算是認可。
廉弒並沒有覺著沮喪,反而很是欣喜,早知道他家主上的一句認可比千金難求的寶都珍貴千萬倍。
主上他和主母在一起,變得越來越有人味了。
對於這件事,他們做屬下的是喜憂各半,喜主上終於能夠開啟心扉去接一個人了,憂的是主子有了肋,很可能被人拿住命脈。
等他一個念頭轉完,商衍之已經和他差了好一大截的距離,畢竟還著急要去找自家娘子呢。
小別勝新婚,何況他們曾分別兩年有餘,自然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在一起。
可是,等他滿心歡喜的回到客棧,卻看到了讓他幾乎要發狂的一幕。
他心心念念想的人兒,正站在窗邊和別的男人看風景,有說有笑的樣子格外刺眼。
蘇流安正和玉簡說話,忽然覺著有一道目盯著,背後有些涼涼的。
回過頭去正好看到面黑如玄鐵的男人,不由得吃了一驚,一句話口而出,“你怎麼回來了?”
想到自己旁還站著玉簡,反的將人護在後。
玉簡的傷不是一般的嚴重,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再傷,否則就會留下終生的後症。
可就是這個作,徹底點燃了商衍之的怒火,燒燬了他最後一理智。
“你護著他。”他聲音冷漠,卻蘊含著洶湧的怒氣。
已經看到他回來了,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和他解釋,而是把那個男人護在後。
好,很好!他把當寶,卻胳膊往外拐。
玉簡察覺出了男人的緒變化,一不好的預湧上心頭,“主子,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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