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林景潤,如果他能出面運作一下就更好了。
所以,盧文波就很鬱悶地發現了一件很無奈的事。
那就是在家裡,蘇小卉什麼都說了,也相當於什麼都招了,可到了局裡正式做筆錄的時候,卻什麼都不說了。
就一口咬定,讓林二來。
林二如果不來,什麼都不會說的。
盧文波也是頭大了。
這種況,他可不敢用什麼“大記憶恢復”。
畢竟那玩意只能是針對證據確鑿的頑固分子的。
現在蘇小卉也只能算是重大嫌疑人,他們的手上一個有力的證據都沒有,真要屈打招了,萬一在法庭翻供,那事可就大條了。
盧文波也只好扔著不管了,等林二回來吧!
他現在很清楚,這個案子,他跟著打下手混點政績就行了,至於說主辦,還是給林二吧。
正好,林二那邊又讓他去全季酒店提人,把杜名崢給帶回去。
盧文波都驚呆了。
他們離開蘇小卉家的時候,他也安排了人去尋找杜名崢了,結果沒找到。
沒想到,已經被林二給控制了。
盧文波只能嘆:怎麼什麼事都比他快一步?
不過,這也是盧文波第一次到跟著林二查案原來是這麼的舒服。
好像啥事都不用他想,你幹嘛你就幹嘛就可以了。
等案子一結,功勞到手!
但是,林二卻頭疼了。
按照小姑娘的說法,18號當天在發現之前都已經把保溫杯和公文包給拿走了。
現在還過去了二十多天,蘇小卉不可能將這種能讓自己坐牢的證據藏在家裡吧!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銷燬得乾乾淨淨的了。
現在是不可能從什麼保溫杯裡提取什麼殘留的藥了。
能將蘇小卉直接和這個案子關聯起來的證據就只能從杜宇昇當時解剖提取的胃裡尋找了。
但是難度不小,而且希不大。
林二隻好打電話給盧文波,讓他聯絡法醫,再一次地對當初提取的胃樣本做進一步的分析鑑定。
他也明說了,保溫杯現在是肯定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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