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他們轉移走了所有的人和裝置,卻了科技園區那邊研究所的黃佑銘?
林二微微地皺了皺眉。
雷猛繼續說道:
“有了陳曉傑的錄音和人證,黃佑銘跑不掉的!”
“我們可以從這個人上手!”
只是,林二心中還有種不好的預:黃佑銘為什麼會被留下?
這顯然不符合林二對他們的印象。
如果真如雷猛所說,他們可以將地下實驗室撤得一乾二淨,甚至一點線索都不留下。
那麼黃佑銘卻是被忘在研究所,這不是一個很大的嗎?
對於,細心的他們而言,他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林二下意識地就覺察到了,黃佑銘會不會也是讓他們故意留給警方的煙霧彈呢?
這樣才符合他們謹慎的理方式。
林二再次問陳曉傑:“錄音中的這個聲音,確定是黃佑銘嗎?”
陳曉傑點了點頭,很篤定地說道:“是啊!就是他!”
林二點了一下頭,說道:“好!”
“那你留在這裡休息!”
然後他看向了遊子亦,說道:“遊博士也留在這裡幫忙照看一下!”
遊子亦沒有意見,來寧南為的就是給陳曉傑做心理治療。
安排妥當之後,林二帶著吳雙和雷猛回到了市局。
雷猛去找李弘毅,而林二則是去了一趟法醫科。
對於他來說,案子不管最終如何,這個是必須要例行的過程。
只有了死者,浮現了當時的形,他才能保證自己不抓錯人,不冤枉好人不錯放壞人。
對於林二來看這個事,以前的法醫還能牢兩句。
但是如今,林二的份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是公安部的特案組組長,可以調當地市局的一個刑偵大隊來協助配合著自己查案,其許可權可以和副局長相媲。
他別說是來檢視了,他就是要把拉出去,都沒有人敢有意見:反正他是領導他說了算,出了事責任也是他擔著。
聽說林二要親自過來驗,如今的法醫那都是客客氣氣地親自陪同,將他引到了剖檢室的存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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