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就讀於聯邦學院,畢業之後,就因為結識了某位大佬的兒,了那家投資公司的合夥人。”
“再後來,再立自己的投資公司,宣稱專門為10億元以上的客戶提供理財服務。”
“他的人脈非常廣,而且結的人都是全各國的政要或頂級富豪。”
這些資訊剛才杜予馨已經過手機發送給他了,而且這些都是在網路上公開的資訊,隨便一查都能查得到,這沒有什麼價值可言。
林二皺著眉頭問道:“這些資訊網路上都有。難道韋伯就沒有提供一些更有價值的資訊嗎?”
白忻妤微微地皺了皺眉,“更有價值的資訊?你指的是什麼?”
林二這時候說道:“比如說,他要殺死韋伯機。”
白忻妤微微愣了一下:“你是在懷疑他嗎?”
林二淡淡地說道:“目前來講,他的嫌疑最大!當然,其他人也不是沒有嫌疑。”
接著林二就說道:“比如,警方在你的房間裡找到了胰島素筆,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白忻妤聽到之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林二,然後說道:“我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對此,林二也是淡淡地笑了笑:“我當然相信!”
“而且恰恰是這支胰島素筆,讓我排除了你是殺人兇手的嫌疑。”
白忻妤不由挑了挑眉,看著林二。
林二繼續說道:“過我們的初步勘察,基本上可以斷定,韋伯是因為低糖導致的昏迷,從而被凍死的。”
“而那支胰島素筆就是作案關鍵。”
“我想如果是你更換了那支胰島素筆的話你應該有很多的機會可以將這支胰島素筆理掉,而不是將它藏到自己的房間裡。”
“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我想我沒有理由看不出來。”
林二侃侃而談說道。
白忻妤也是淡淡的笑了笑,無奈說道:“看來你來這裡是對的!那幫警察,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都聽不進去。”
“你也說了,這是很明顯的栽贓嫁禍,可他們就是看不出來!”
這時候林二說道:“還有個問題我不是很理解。”
“案發的那天晚上,服務員盧卡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並且最後下樓坐在了一樓的沙發上。”
“那個人是你嗎?”
白忻妤看了看你,的表恢復了從容鎮定,顯得有些冷淡地說道:“不是我!”
“不過我很好奇,那個服務員怎麼會告訴你這些?”
林二直接回答:“錢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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