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平有些納悶地問道:“林組長是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林二很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囑的條款,然後指著其中的一條條款說道:“黎律師,你來看看這個條款的容,難道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黎修平也是有點吃驚地看了一下,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條款有什麼問題嗎?”
林二顯得有些無語地說道:“當然有問題,所以我才會問你,何文政當時是在什麼樣的一種況下立下這份囑?”
接著,林二又轉向了何紅葉這邊,問道:“你爸平時的狀況怎麼樣?”
何紅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接說道:“他很好啊,很生病什麼的,而且因為公司事務繁多,他總是力充沛的樣子。”
“我很看到他神萎靡不振或者是很疲憊不堪的樣子。在我的印象裡,他就好像是一個永遠都充滿活力的超人!”
於是林二接著問道:“那去年呢?”
“我看到這份囑的時間是在去年的4月份,距離何文政去世的時間,也就是3個月多一點。難道那個時候他已經預到了自己的不適,有可能會出現死亡的況了嗎?”
聽到林二這麼說,李秀萍只是呵呵地笑了笑,說道:“林組長,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
“何董事長作為一個很功的商人,他有很強的危機意識和財產規劃意識。”
“囑並不是說在到有危機或者是即將面對死亡的時候才去立的。”
“在更高圈層的這個階層,立囑,並不被人所忌諱。相反,這是一種規避財務風險,避免資產水的一種很有效的手段。”
“幾乎在所有的富人圈,不管年齡多大,有多健康,他們都會提前規劃好囑的容,立好囑!其實是一種防範於未然的一種危機意識。”
“而且囑也不是一不變的。”
“比如說何董事長的囑曾經歷了三次的變更,針對他不停擴大的商業版圖對產的分配,又重新進行了更改。”
“所以立囑的時候並不一定要是在臨終之前或者是彌留狀態。”
林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林律師,你所說的,我完全能夠理解。”
“但是我所強調的這一個條款的容,我懷疑當時何文政的心理健康狀態並不是因為何文政的健康出現了問題,而是因為單純的從語句上的敘述格式以及語言所包含的層次,和前面的文字有著明顯的不搭。”
當林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黎修平頓時愣住了:“你說的,什麼意思?”
林二隻是很平靜地說道:“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在說這條條款的容在語境上和其他容並不搭。”
“換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這個條款,不是他本人真實的意思,而是別人加上去的。”
聽到這裡,何紅葉和吳雙都驚愕地看著林二:不是吧?這都能看得出來?
就連一直很鎮定的黎修平這個時候,臉上也出了一臉的驚愕之。
他不由得憤然起指著林二質問地道:
“不可能!這份囑的時候,我和幾位法務部的同事全都在場。”
“何董事長的意願,我們清晰清晰的,並且準確無誤地寫進了這份囑裡,並且何董事長自己親自看過之後,表示確認無誤了,簽名生效。”
“這一切,我們都有幾名法務部的同事可以同時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