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不是聽說是咱們省廳重案組的人在調查嗎?”
“怎麼又換人了?”
說完之後,黎修平好奇地看著林二。
何紅葉其實對這裡面的門道並不清楚,事實上,也分不清楚重案組跟特案組有什麼區別。
林二卻沒有說話,而是從進門開始,他的目就一直停留在黎修平的上。
僅僅是通過幾句話、幾個作,林二就能判斷出來黎修平這個人格是屬於那種十分明、圓、老練的職場老油條了!
對於黎修平的問題,林二隻淡淡的笑了笑,簡單地說了一句:“部調整!”
黎修平的臉上表微微一怔,顯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哦哦哦,原來是這樣!”
“那林組長這次過來是想詢問跟案件有關的況嗎?”
黎修平主開口問道。
林二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了解一下何文政之前留下的第二份囑的容。”
黎修平對於林二的訴求到很驚訝:“這個,林組長,這個不太好吧?”
“囑是何董事長親自立下的,而且整個法務部多位律師共同見證。”
“現在還不到第二份囑公佈的時間,這樣做好像不是很妥當啊。”
林二這是看了看黎修平,臉上出了淡淡的笑意說道:“黎律師,我想問一下,當事人何文政為什麼要立兩份這樣的囑?”
黎修平的眼珠微微轉了一下,他輕描淡寫地攤了一下手說道:“林組長,先喝茶。”
“我們法務部也是遵照何董事長的意思來辦事。”
“至於,董事長為什麼要立兩份囑,那自然是有他的考慮,我們我們就是拿錢辦事,自然是要尊重人家的意願嘛。”
這幾句話,太極是打得相當的漂亮。
顯然黎修平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過林二的幾句話,就悉了林二的目的,所以他本就不上當。而是直接將立兩份囑的機直接甩給了已經過世的人,這樣一來,林二也就不能強行解釋何文政為什麼要立這樣的囑,你就不能更進一步的要求,必須要現在檢視囑的容。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做法。
林二繼續說道:“如今何家出了這麼多的事,何紅葉為何文政在世唯一的直系親屬,的繼承權,我想黎律師應該不會有異議吧?”
黎修平呵呵笑著,看了看何紅葉,臉上的表依舊是這種職業式的假笑:“這是當然!”
“據我國的法律,即便當事人沒有立下囑,按照第一順位繼承人法律規定,紅葉也有完全合法的繼承權!”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林二說道:“既然如此,何紅葉是何文政目前在世的唯一的法定繼承人,那麼對於第二份囑的容無論其是否對於產如何分配,如今都無效了,不是嗎?”
說完之後,林二很認真地看著黎修平,他倒是想看看黎修平要怎麼拒絕自己。
黎修平只是呵呵地笑了笑說道:“林組長,你說的沒錯!紅葉的確是目前董事長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不管囑的容是怎麼分配產,確實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