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芝直接反駁說道:“那又怎麼樣?”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面,我算是看了他們三兄妹之間的爾虞我詐了。”
“何老大雖然死得早,但是不代表他沒有參與對付靜川的計劃。”
李雲芝如此篤定地說道。
林二從他的隻言片語當中,也能猜測的出來,在何文政死後的這半年多的時間裡面,何靜川面對著兩兄弟的合攻,顯得有多被。
“何建川也進了公司干涉公司的事務了嗎?”林二狐疑地問道。
李雲芝很麻利地說道:“當然!他表面上看著放不羈不問世事,但其實他的心裡面著呢!”說到這裡,似乎還恨鐵不鋼地看了何紅葉一眼。
“就在董事長死後,沒幾天他就跑來公司大鬧了一場!”
“據董事長之前的安排,何建川算起來也算是公司的董事,所以何老大也不得不給他安排了一個副總的職位。”
接著李雲芝冷哼了一聲說道:“接下來日子,可想而知,他們三個鬥得昏天黑地的,誰也不服誰。”
“整個集團的部徹底了套,就跟菜市場一樣。”
雖然那樣的畫面,林二無法想象,但是過李雲芝的描述,林二大概也能猜出來,在何文政走之後,整個何氏集團部犬不寧的樣子。
其實這也是林二一開始看囑有問題的地方。
只要沒有明確地將這個事安排到位,那麼鬥是必然存在的。
這不是什麼必然規律,而是人。
如果說何文政死後,何建川依舊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問公司事務的話,那麼他大機率也會跟何紅葉一樣被邊緣化,那麼在一年之後的產分配當中,他肯定是很吃虧的。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那是因為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
一年的時間,如果何遠川掌握了絕對的大權,那麼一年之後的產分配,對何遠川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他甚至可以不是囑的容。
聽完李雲芝的講述之後,林二不皺起了眉頭問道:“你覺得是他們三個相互設計,害死的對方?”
李雲芝很乾脆,也很直接:“那不能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他們三兄妹在互相的勾心鬥角。”
接著李雲芝瞥了何紅葉一眼,眼裡還帶著點桀驁不馴:“沒想到最後卻是便宜了紅葉。”
林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也倒未必吧。”
沒有,這個時候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他剛剛見過了黎修平。
黎修平所展現出來的狀態,讓林二對他起了很大的疑心。
關鍵是林二現在沒有看到第二份囑的容,他甚至於嚴重懷疑,這個黎修平會不會私底下的篡改囑。
李雲芝卻睜大了眼睛說道:“怎麼就不是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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