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遠自從被調到石屋山莊當了一個駐村民警之後,他整個人神狀態倒是鬆弛了不。
畢竟是從最張的一線直接跳躍到了最閒的地方。一開始,他也不適應,總是怨天尤人,恨命運不公,總想著回到刑偵大隊去。
但是時間一久,他突然就發現,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現在工作很悠閒,而且更多的時間可以陪家人了。
為了讓他安心在這邊,林二都把他老婆和跟兒給接過來了。
相比以前,他老婆孩子一個月都見不著他一兩回面,現在好多了!
這個時候柳遠要是再提出回到刑偵大隊去,估計他的老婆孩子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畢竟他當時是被人穿小鞋調過來的,他的行政級別還在,他的工資還是那麼高。
相當於是拿著一個科長的工資,卻幹著一個實習生的活,這種日子,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只要不想著往上爬,這種生活其實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了。
對柳遠,林二也沒有什麼瞞的,他直接說道:“那個何文政的案子!”
柳遠一聽,微微地錯愕了一下。
何文政出事的時候,柳遠可是還在位置上,還是那個風風火火的刑偵大隊長。
“這個案子我知道。”柳遠直接說道!
“而且還是我出的警。”
林二聽柳遠這麼說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出的警?”
柳遠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何老闆這麼大的一個大老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不得好好查一查?”
林二好奇地看了一眼柳遠:“那你當時查出點什麼了嗎?”
“當然!”柳遠很篤定地說道,“何老闆是被毒死的!”
林二聽到柳遠這麼說說,頓時嚇了一跳:“你真的查了?”
柳遠吧唧的一聲:“那不廢話嗎?”
“我不查我怎麼知道他是被毒死的?”
林二瞪大了眼睛:“可是,別人不是這麼說的呀。”
“何文政是在去年8月份死的,醫生開了死亡證明,是心臟病發得心梗死的啊!”
柳遠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林二一眼:“你去調病歷了?”
林二點了點頭:“陸凌風他們之前調的。”
柳遠十分不屑地冷笑了一聲,直接說道:“那我問你,那個何建川的死亡報告呢?怎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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