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能看出什麼呀?
吳雙也好奇地問道:“對啊,林二,你剛才看出什麼了?也跟我說說唄。”
林二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笑了笑,隨後顯得很輕鬆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在看到死者口的切口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些東西。”
吳雙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想到了什麼?”
林二接著說道:“檢報告裡面提到過,在死者的腔裡發現了量的紅,被檢測出來是UW,對吧?”
“UW是專門進行心臟移植的時候所使用的心臟的保管。”
“也就是說,在這個案子當中,死者失的心臟可能是要用來移做心臟移植的。”
警員和吳雙聽到這裡的時候,都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都是看過卷宗的,也知道法醫的檢報告裡面有提到過這麼一個事。
林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我們國家,能夠進行心臟移植手的人,可以說非常。”
“請注意我的用詞。”
“不是摘取,而是心臟移植。”
“如果只是簡單的為了摘取,不顧死者的死活,也不用顧及摘取下來的心臟的儲存,那麼這個案子就簡單了。”
“如果只是為了摘取,那麼,掌握這種摘取的技的人全國範圍還是有一大把的。”
“這還只是從死者的傷口合的角度去分析實施摘取的人還是很專業的。”
“如果,不用管被摘取者的死活以及的使用程度,那麼普通人也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在這個案子當中出現了UW,就說明被摘取下來的心臟很有可能是用來移植的。那麼,這裡面要求的技含量就很高了。”
“而在全國範圍,能有這樣技的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那你們猜猜看,如果真要進行心臟移植手的話,那麼這次來的人會是誰呢?”
當林二問完這句話,停頓下來看著他們兩個的時候。
他們兩個都驚呆了:“啊!”
警員都有點驚呆了,遲疑著說道:“林組長,你的意思是?參與這個案子的人當中有善於做心臟移植手的頂級專家。”
林二則是很輕鬆地往後排的椅背上一靠,說道:“不然呢?”
“心臟移植手可不是什麼人來了都能做。”
“還有一個問題。”
吳雙是想都不想,直接接話問道:“什麼問題?”
林二說道:“既然是要做心臟移植這種高難度的手,那麼為什麼不在手室裡進行?”
“把死者擄走的方法,有很多種!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在這樣一個地方進行心臟的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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