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回法醫所!”
林二的臉顯得很沉重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吳雙也就不問了,直接踩下油門,朝著法醫所開去。
而另一邊,秦邈就顯得有點心神不寧。
林景從隔壁的辦公室過來跟他匯合之後很自信的說道:“我就知道,在他聽到是前巔峰閣的老書記之後,他就會認慫了。”
“你看我說對了吧?”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去糾結。那無異於給自己添堵,自找死路。”
可是秦邈卻依然無於衷,他一直在琢磨著林二剛才離開前的那個作。
他有點想不明白,因為林二給他的覺十分的突兀。
那麼究竟林二在看到這張照片之後,想到了什麼呢?為什麼他要那麼急著離開?要趕回到法醫所去檢視?難道是自己在合傷口的時候,留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了嗎?
看到秦邈的神不對,林景這個時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秦邈神凝重,面上鬱濃郁到化不開。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剛才林二讓我看我合的照片的時候突然就說想到了什麼,要回法醫所那邊去一趟!”
林景雖然在隔壁可以聽見些靜,但是卻沒有看見這個細節。
於是他問道:“是照片上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嗎?”
秦邈很困,遲疑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只是法醫在檢查腔的時候拍攝的正常的傷口合的照片,並沒有什麼異常啊?”
接著秦邈又凝重地說道:“他之前問的話也讓人到奇怪。”
“他問我,是不是不同的人在做手的時候會有不同的風格……”
聽到這裡,林景的臉微微一變:“他難道想從你合傷口的細節上去追查嗎?”
接著他也是眉頭鎖繼續說道:“就算合傷口的走針方式和你很像,可法律上要的是確定的無歧義的證據,這個 顯然不可能作為你出現在案發現場的證據。”
秦邈這才說道:“所以,這才是我覺困的地方!”
他眉頭鎖著繼續說道:“這個林二究竟是發現了什麼呢?”
林景聽他這麼說之後也有點不放心了。
畢竟他們乾的這事可以說相當的炸裂了,只不過,有些事是下面人做的,上面人未必就會知道。
“我先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很快電話就打到了白瑾程這裡。
白瑾程一聽說林二又去了法醫所,心中要一驚:難道是林二又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了?
他在市局指揮部這邊,雖然全域上下都在手忙腳地到排查,各種各樣的資訊開始陸續地彙總到了指揮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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